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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还在疯狂滚动：
“求科普求科普这人到底是谁啊！”
“程衍科技创始人，今年新登顶的女首富，很低调，只上过央视一次专访。”
“姐妹们自己去搜那个专访，她本人超有气质的！”
“所以说，热搜上骂了一个月的女暴发户是女首富？？”
“我人傻了好吧”
台上，我站在聚光灯下，整个人端重而沉静。
我微微倾身靠近话筒：
“很多人问我，为什么要做助学资助。”
台下安静下来，
“因为我就是从山区考出来的，我知道一个孩子想出人头地，需要多大的运气。”
我的声音不急不缓，把创业前几年的艰难一笔带过，
重点落在了那些还在山里，还在深夜点着蜡烛做题的孩子们身上，
“资助的意义，从来不是施舍，是点燃。”
“我点燃一把薪火，他举着火把去走自己的路，仅此而已。”
台下掌声雷动，
而此刻弹幕的画风已经彻底变了：
“好漂亮！”
“这个气质我真的服了！”
“她说话好有力量感！”
“三观好正，漂亮首富姐啥时候资助一下我！”
厅外，沈律死死盯着台上的我
聚光灯下的人轮廓分明，气质凌厉而优雅，
和他印象中那个应该是看中他样貌才将他接出小山村的人完全不同，
他摇头又摇头，
“不可能，”他喃喃，“她肯定就是个只会砸钱的土大款，肯定就是”
娄芷晴站在他旁边，表情也僵住了，
舞台上，周方跃重新走上台，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身后的屏幕亮起来，
那是他的创新设计，一款机械臂辅助康复系统，
从构想到图纸的大致设计，
他站在台上，面对台下我为他带来的行业大佬和投资人，
一开始还有点紧张，
直到说到技术部分渐渐流畅起来，眼睛发亮，手势也放开了。
“我的目标是让这套系统成本降到现有产品的十分之一，让普通家庭也用得起。”
台下，我的几位合作伙伴不约而同地点头，
周方跃下台后，我把他引荐给他们，
少年礼貌地弯腰握手，被几位大佬拉着聊技术细节，眼睛亮得像星星。
厅外的沈律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只手此刻垂在身侧，微微发抖，
“这本该是我的升学宴”
他的声音先是低哑，然后陡然拔高，
“这些都是我应得的！”
他猛地往前冲，保镖早有准备，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
他挣扎了两下挣不开，清瘦的身板在保镖手上绷紧，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她的资助生！那里面本来是我的升学宴！”
他嘶吼着，嗓音彻底劈了，清冷出尘的模样碎了一地，
手机从手里滑落，屏幕朝上摔在地上，直播画面剧烈晃动，
弹幕飞速掠过：
“祛魅了”
“这就是清冷仙男的真面目吗？”
“心疼他资助人，五年的心血简直喂了狗。”
娄芷晴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的温柔挂不住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嫌弃，
她悄悄偏过头，已经想要赶紧跑路了。
宴会厅内，我注意到门口的骚动，偏头对秘书说了句：
“去处理一下。”
秘书点头，走向门口，对保镖做了个手势，
保镖会意，直接关上宴会厅大门，
厚重的金色大门缓缓合拢，最后一丝缝隙也消失了，
沈律跪坐在走廊地毯上，
身边是已经摔碎了屏幕的手机，
直播被切断，最后一条弹幕从碎裂的屏幕上飘过去：
“清冷仙男拒绝女首富资助悔疯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