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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搜彻底炸了，
“清冷仙男拒绝女首富资助悔疯了”的词条后面跟着一个深红色的“爆”，
在榜上挂了整整六个小时，
网友顺着直播录屏扒出前因后果，舆论像雪崩一样翻了过来：
“所以真相是女首富资助了他五年，他高考出分反手发帖引导舆论说被包养？”
“还点赞骂资助人是油腻大妈的评论呢，我要是他资助人能气死。”
“人家是女首富，需要包养你一个刚高考完的男高中生？真会给自己抬咖。”
娄芷晴的账号最先扛不住，
她那几天靠“知心大姐姐”人设起量，涨了二十多万粉，
每条动态底下都是cp粉在喊好配锁死，
现在风向一转，评论区被冲烂了，
有人扒出她根本不是做公益的，之前就在几个情感博主底下蹭流量立人设，
这次不过是借沈律的直播间给自己引流。
当天晚上，账号注销，
头像变灰简介清零，仿佛从没出现过。
网友立刻截图狂欢：
“知心大姐姐跑路了哈哈哈哈！”
“不是心灵资助吗怎么跑得比谁都快。”
“她倒是真没铜臭，跑的时候连账号都不要了。”
嘲讽的矛头随即全部指向沈律：
“五年资助，一句谢谢都没有，还反过来网暴资助人，什么品种的白眼狼。”
“把金大腿亲手送走，还附赠一顿骂，这操作我真没见过。”
“什么清冷仙男，纯装好吧！”
“真要清高就别住人家的大平层啊。”
事情还没完，
鲜红，乙方签名栏里沈律的签名清瘦而潦草，
第二张是资助五年期间的全部支出明细汇总，
学费、住宿、竞赛、研学、生活费分项列得清清楚楚，末行合计：
八十七万四千六百元。
官号只写了四个字：资助属实。
评论区直接裂开：
“八十七万”
“实锤资助关系，所以包养纯属造谣。”
“这男的自己想被包养想疯了吧，还觉得自己很抢手？”
“清冷仙子人设彻底塌了哈哈哈哈。”
下午三点，我开完会走出总部大楼，秘书凑过来低声说：
“沈律在前台，闹着要见您，等了快两个小时了。”
我想了想，点了头，
会客室的门打开，沈律站在沙发前面，
只隔了一天，他像换了个人，
头发没打理，眼睛里全是红血丝，那件浅灰色衬衫皱巴巴的，领口歪在一边，
他看见我，嘴唇动了动，膝盖一弯直接跪了下去，
“姐”他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我错了。”
我没有说话，
“你给我的那些名牌资源，让我在学校被追捧惯了，他们都叫我天才，叫我仙子，我真的以为自己很了不起”
他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我不知道你是董事长，我不知道那些东西那么贵，我以为你只是一个”
“一个土大款。”我替他说完。
他肩膀一颤，没敢抬头，
会议室内安静许久，最后我说了句：
“我原谅你了。”
他猛地抬头，眼睛里亮起一丝光，
“所以你可以走了。”我说。
他愣住，
“资助关系已经解除，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没必要跟一个小孩过不去，你回去好好上大学，以后的路你自己走吧。”
我转身要走，
沈律不信，扑过来要拉我的手，
保镖从门侧一步跨出，挡住他的去路，架着他的胳膊把他往后带，
“姐！”他挣扎着，声音劈成碎片，“我可以你可以包养我！我可以的！”
保镖没有停顿，把他带出了会客室，
门关上，声音被切断。
晚上，沈律打车回到市中心那套大平层，
他走到门前按指纹，
嘀——红灯闪烁，显示密码错误，
他皱眉，重新按。
依然错误，
他慌了，连着按了五六遍，又翻出钥匙去捅锁孔，
钥匙插不进去，显然锁芯也换过了。
他退后一步，这才注意到门边的墙根底下，码着三个大纸箱，
里面全是公寓里沈律的东西，
全部打包好了，码得整整齐齐，贴了封箱胶带放在门口，
走廊灯光安静地照在纸箱上，
这一刻沈律终于意识到自己之前到底做了什么，
他靠着门，慢慢滑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