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深陷欲潮 > 第八十章 坏蛋

辰灵伊不假思索拒绝。
【你用六爻算,不用批八字开盘。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和六爻准确度,足够应对这事了。】
王明:【……灵伊姐好谨慎呀,真是个好习惯。不过你可以放心,我就算知道你八字,不会拿来乱用的。】
辰灵伊直接左滑删除聊天框。
抬眸望见一张恐怖畸形的脸庞,并非人类。
它满面长满黄棕相间的鬃毛,两眼怒睁,嘴向下咧开,露出尖细獠牙。
嘴角边缘沾着成点成片的红色洇湿痕迹,犹如刚咬断了猎物喉咙。
凶狠、狰狞至极。
观众席楼梯间,女孩白皙小手攥紧又缓缓松开,向上抬起。
指尖轻触过横在扭曲面容上的长长伤疤,停于被掏空的眼眶边。
昂高下颚,眸光深深迎上其中凶煞眼睛。
狭长眼睛半眯起,怪物发出浑浊粗粝的声音:“不跑吗?”
“我没有机会。”
女孩轻轻低吟。
小手猛地被巨爪握住,刺人的鬃毛扎在女孩手背。
俏丽眉头蹙起,眼尾泛起淡红。
贝齿咬住下唇,吞回呼之欲出的求救喊叫,莹莹泪光在眼窝中打转。
凶狠怪物眸中闪过复杂之色,放开了桎梏住的小手,骤然倾低身子。
揽起女孩羸弱堪折的细腰,将她按向自己怀中。
“轻点……”
拽动力道过猛,激得娇吟颤动。
小手本能抵向前方。
可怪物并没有留给她抵抗的机会,单手箍住柔若无骨的皓腕,抬过女孩头顶。
刚硬臂弯蛮横收紧,将她牢牢囚禁。
无缝的紧贴令女孩窒息。
身子轻扭表达抗议。
昏暗光线中,怪物喉结剧烈滚动,深吸口气,灼热喷出。
胸肌短暂内缩,绷回原本格外坚硬的体块。
生生铬在辰灵伊身上。
“好疼。”
女孩娇软哼唧出委屈,本能缩了缩身子。
“别乱动。”
巨爪按住女孩后背张开的蝴蝶骨。
狐狸般眸子迷离抬起,看到怪物被掏空的黑洞眼眶深处泛起猩红。
翻腾着纯粹近乎野兽的侵占欲。
被束缚中。
思绪慌乱成麻。
身处公众场合,远处舞台上的团员们随时可能停止表演,注意到两人。
好羞涩。
“冼泽。”
娇糯低呼,试图唤醒对方理智:“这样有点痒。”
换掉不好意思说的难受之感。
“哪痒?我帮你挠。”
巨型爪套落地。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抚过圆润肩头,耐心问:“这里?”
“不是。”
女孩羞赧不已,把脸埋进少年心口。
“这?”
湿热指腹缓慢拭过细嫩皮肤,停在优美锁骨中。
“不是,别问了。”
女孩娇嗔回避问题。
双腿有点发软,全依靠于少年勉强站稳。
“为什么不问,你不愿意告诉我?”
洒在小小耳珠的吐息骤然变得更沉。
迷醉感受着指尖下的皮肤,比羊脂温软细嫩,随他按动微微沉陷。
“你放开我能好,请放开。”
小扇睫羽急颤。
柔糯嗓音溢出吐字不清的呜咽。
尾音酥媚娇嫩。
可苦苦哀求没换来解脱,铁箍般的手掌变本加厉,用力握紧细腰。
推向炙热源头。
少年似乎比她更痛苦,极致的忍耐掀起细密薄汗。
凝聚成珠,顺着带面具的下颚滑落,滴在她肩窝。
烫得她身子又是一抖。
杂乱无章的心跳几乎要震出他胸腔,砰砰震入她耳中。
与那处脉搏频率交错。
清晰可感。
前所未有的羞赧和恐惧包裹住辰灵伊。
电流刺麻流过全身,腿尤其不争气,膝盖向前微弯。
整个人彻底叠到对方身上。
为了保持平衡,小手无措环抱住对方腰。
“灵儿!你在默许?”
“我不是…”
“不是,你要逼疯我吗?”
一声重喘。
少年咬住她锁骨上细肉。
反复抿碾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冼泽,我真没有那层意思…”
女孩无力娇吟。
花瓣唇微启,吐出因变急而稀碎的呼吸。
“冼少,你换好舞台服了?”
邹乐乐结束小章节剧情,与朱莉谈笑着走下台。
朱莉猛地拉住他,他纳闷张望,待看清紧紧相拥的二人,顿感后悔万分。
自己怎么就嘴快的多问了句啊?
随着询问声靠近,辰灵伊努力抽回最后一丝力气,用小脑袋撞向少年胸口。
终于,折磨人的野兽式吮咬结束了。
冼泽没有立刻抬起头,脸贴在已然出现清晰唇印的痕迹处,闭眼低诉。
“你长大得好慢啊,灵儿。”
“长大也不要你个坏蛋。”
辰灵伊真的急哭了,娇弱哼唧出呢喃。
“只能要我,不答应我就继续。”
“太坏了。”
少年没有继续回话,吻重新落回能嫩出水的皮肤上。
只是这次很轻很珍惜。
半小时后。
女孩拿着剧本,站在邹乐乐面前,严肃抗议。
“你答应过我,如果八进四比赛我表现出众,冼泽便不用上决赛。为什么现在临时变卦呢,从排练到上台全部由他来啊?”
邹乐乐瞟眼悠哉坐于导演位的少年。
他嘴角噙着玩世不恭的笑意,银蓝色短发在舞台灯照耀下熠熠夺目,衬得矜贵人儿飞扬跋扈极了。
大少爷清闲自在,甚至有空欣赏喜欢之人耍脾气,可苦了邹乐乐。
在心里暗骂句:‘草,那么多亲密接触的戏份,大少爷怎么可能容许我去搭戏啊。简直离谱到家了,屈老如果活着,自己必然比他还冤。’
骂归骂,脸上还得绷起让人看不出漏洞的假笑,娓娓道出临时编造的解释:“你和冼少默契度好啊,不用太多磨合能直接挑起大梁。再者这部话剧男主基本全程戴兽皮,那玩意捂得人很痛苦啊。我皮炎刚好,不想再犯了。”
赶在辰灵伊继续发难前,盯住她锁骨上面的吻痕,佯装纳闷问:“你锁骨附近怎么红了?你也感染皮炎了吗?用不用我把我从医院开得处方药推给你啊?”
“不用了。”
辰灵伊慌乱移开咄咄逼人的对峙视线,用手遮住仍在发烫的皮肤。
转身走向后台,去换舞台服。
冼泽拍把邹乐乐肩头,道声:“辛苦了。”
“没关系的,小事,哥。”
邹乐乐笑容中多出几分真切。
冼泽欠的人情,可比真金白银来得稀贵。
夜里。
女孩心不在焉的和冼泽练完两段剧情,坐上回家的车。
她把校服领口系到最高。
拿出手机开启前置摄像头,确认真的看不到吻痕后,才让小钟把车停入车库。
“宝宝,回来了。”
“爸爸有件事要和小宝宝谈谈。”
刚踏入玄关,就碰到辰父态度两次突变。
心里一紧,手摸向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