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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吓得尖叫,用嘴去咬它的尾巴。
它吃痛松开了一点,我趁机把它甩在地上,冲出房间反锁了门。
我靠着门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那天晚上陆沉回家,看到塑料箱里少了蛇,疯了一样翻箱倒柜。
他把床垫掀了,衣柜里的衣服全扔在地上,连马桶水箱都打开看了。
最后在床底下找到它,捧在手心里哄了半个小时。
然后他走进次卧,脸色铁青。
“苏棠,你是不是动小语的箱子了?”
我举起右手腕上的淤青给他看:
“它差点把我勒死。你看这些印子,你看我的手指,现在还紫着。”
他扫了一眼,冷笑一声:
“你自己不会抓蛇就别乱动。它是害怕了才会自卫。”
“自卫?它缠我脖子叫自卫?它是想杀了我!”
“你别小题大做了。”他的声音冷下来,没有一丝温度,“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动小语,我们就离婚。”
我愣住了。
为了一条蛇,他要跟我离婚?
当初是他跪在门口求我嫁给他的,膝盖都跪青了。
现在他说离婚?
我盯着他的眼睛。
他没有开玩笑。
他的眼神是认真的,甚至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狠劲。
他甚至没再看我一眼,转身回了主卧。
关门之前丢下一句话:“以后主卧你别进了。小语不喜欢你。”
门关上了。
我听到他在里面跟蛇说话,声音又变得温柔起来。
“小语乖,不怕不怕。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那天晚上我在次卧哭了很久。
但天亮的时候,我把眼泪擦干了。
不对。
这件事不对。
那条蛇有问题,陆沉也有问题。
我要查清楚。
我开始演戏。
第二天我跟陆沉说,我妈身体不好,我回去住几天。
他连头都没抬,随口“嗯”了一声,继续拿镊子给蛇喂食。
那条蛇吃得很斯文,一小口一小口地吞。
天黑透了,我打开手机里的监控软件。
走之前我在主卧和次卧都装了摄像头。
针孔的那种,藏在闹钟后面和插座里面。
我试过角度,刚好能拍到整个房间。
画面亮起来。
陆沉下班回家了。
他一进门就直奔那个塑料箱,把蛇捧出来放在手心里。
他的动作很轻,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小语,今天想我了没有?”
那条蛇昂起头,蹭他的手指。
一下,两下,三下。
接下来发生的画面,更是令我心惊肉跳。
我看着屏幕,后背发凉。
我终于知道陆沉为什么如此反常,怎么也不肯送走那条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