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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清晰了很多,我甚至能听出她嗓音里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的意味。
“阿沉你对我真好”
我关掉了监控。
我花了十分钟才缓过来。
那条蛇会说话。
不,不是蛇在说话。是蛇里面有东西在说话。
一个女人。
一个被关在蛇身体里的女人。
我重新打开监控,把刚才那段录了下来,存进手机里。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发抖,点了好几次才点中保存键。
然后继续看。
陆沉喂完血,把手指包扎好——他用的是创可贴,动作很熟练,像是经常做这件事。
然后他捧着蛇坐在床边。
他低着头,额头几乎贴着蛇的脑袋,对蛇说话。
“小语,再等等。我一定会找到办法的。”
蛇昂起头,蹭他的下巴。动作很慢很轻,像一只猫。
那个女人的声音又从蛇的喉咙里飘出来,这次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缠绵。
“阿沉我想抱你我想像以前那样抱你”
陆沉的眼眶红了。
“我知道。我也想。”
他把蛇贴在脸上,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动着,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
那个画面说不出的诡异。
一个男人,一条蛇。
他闭着眼,睫毛在微微颤抖。蛇盘在他的肩膀上,尾巴绕着他的脖子。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
那不是爱宠物的表情。不是喜欢小动物的表情。
那是一个男人看心爱的女人时的表情。
那个画面说不出的诡异。
一个男人,把一条蛇当成了他的情人。
我终于知道陆沉为什么养蛇后如此反常了。
因为那里面住着一个人。
住着一个他放不下的人。
我第一个电话打给我外婆。
外婆是老家那边出了名的神婆。谁家小孩丢魂了,谁家房子不干净了,都找她。
电话接通,我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外婆听完,沉默了很久。
“棠儿,”她开口了,“你还记不记得,你结婚前我非要给你戴的那块玉?”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吊坠。
一块白玉,雕成葫芦形状。外婆当时死活要我戴着,说洗澡都不能摘。
“那块玉是我开过光的。”外婆说,“我第一眼见你那个对象,就看出他身边跟着不干净的东西。那东西不是冲他去的,是冲你来的。”
我手心全是汗:“冲我来的?”
“那个东西想借你的身子还阳。”外婆的声音很沉,“你老公娶你,从一开始就是看中了你的生辰八字。他找了人做法,想把那个东西的魂种到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