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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脑子嗡了一下。
“但你戴着那块玉,她上不了你的身。法事失败了。他们没办法,只能退而求其次,把那个东西封进了一条刚死的蛇里。那条蛇就是她的棺材。”
我想起来了。
结婚前陆沉非要带我去见他一个“懂风水的朋友”,说算算婚期。那个朋友给了陆沉一个红色锦囊,让他贴身带着。
原来如此。
那个锦囊里装的,是那个女人的魂。
“外婆,那个女的是谁?”
“你老公以前的女朋友。姓什么我忘了,名字里有个‘语’字。死了好几年了,死因不干净。”
“那我该怎么办?”
“你想怎么办?”
我看着窗外,声音平静得让自己都意外:“他想让我当替死鬼,我就让他付出代价。”
外婆又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说:“去吧。该收的东西,到时候我来收。”
挂了电话,我坐在奶茶店里,把所有的监控视频看了一遍又一遍。
每一遍都让我胃里翻江倒海。
但我忍住了。
第二天我回到家,脸上挂着笑。
陆沉看到我,眉毛皱了一下:“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妈那边没事,我就回来了。”我走过去挽住他的胳膊,“老公,我想通了。那条蛇对你有用,我不该跟它争风吃醋。”
他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你真的想通了?”
“嗯。”我把头靠在他肩膀上,“你开心最重要。以后我住次卧,主卧都给你们。”
他松了口气,拍了拍我的手背:“你能这么想就对了。”
我笑着点头。
心里在数日子。
接下来的日子,我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影子。
每天该做饭做饭,该上班上班,路过主卧门口目不斜视。
陆沉跟那条蛇厮混的时间越来越长。有时候整晚都不出来。我偶尔能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那个女人的声音,还有别的让人脸红的动静。
但我装作听不见。
我甚至主动帮他去买那种暗红色液体——我查清楚了,那是猪血浆。
“老公,你要的东西。”我把袋子放在桌上,笑眯眯的。
他有点心虚地接过去:“你不问问我这是什么?”
“你不说肯定有你的道理。”我替他关上了门。
他大概以为我真的被驯服了。
他不知道的是,这一个月里,我拍下了三十多段视频。
陆沉给蛇喂血浆的画面。
陆沉跟蛇说话的画面。
陆沉割手指喂血的画面。
还有更过分的——那条蛇缠在他身上,他的表情,他的声音,全都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