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那个改嫁的外室回来了 > 第34章  第 34 章 他有隐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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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寅会意将军这是要等良娣来求复诊,看来将军也是谨慎不愿一再涉足东宫,总不能是他心底里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揣测,是将军想见良娣吧,“是。属下明白了。那属下听您差遣。属下誓死追随将军并无改投别家之意”
覃淮没再言语。
康寅仍跟在将军身侧,没有离开。
覃淮回眸投去一个视线,问道:“还有事?”
“属下也给良娣留了一些康复腿疾的药物,这药服了也可对身上创伤进行消炎化瘀。”康寅沉声说着,“此事属下属于先斩后奏,特来向您请罪。”
覃淮睇了眼康寅,“虽是先斩后奏,念你初犯,这次便罢了。她终日瘸着在我眼皮子底下蹦,邀功的样子也属实是碍眼。你倒做的恰到好处。若我被她缠上,怎么是好?”
康寅舒了口气,将军并未动怒,看来自己这次倒没有做错,还好是给良娣留了些药物缓解其疼痛,“替将军分忧,是属下分内之事。”
康寅便住步不再跟随覃淮脚步。
刘顺睇了眼康寅,“你小子今天在将军跟前小心的很,夹着尾巴在刀刃走路的感觉,有什么把柄落在将军手里了?”
康寅回想起将军把良娣欺在东宫角落里的画面,忙说,“没什么,慎言,慎言!”
刘顺好奇的不行,“有猫腻,绝对有猫腻!”
康寅说,“不告诉你明细,是在保护你,不然你也得夹起尾巴做人了,可能夹的比我还厉害!”
刘顺摸不着头脑,这究竟是做了什么亏心事犯在将军手心里了。他若知道了实情,保证比康寅从容的多,不可能夹尾巴夹的这样明显。
覃淮看了眼兵营大院里跪着的那些人,远远问刘顺道:“院里跪着的一共是多少人?”
“共计跪着一百四十六个齐国死士,这些并不算上屋里的那个头目孟乾。”刘顺紧忙辞别康寅,紧步跟上将军禀报着,“算上孟乾就是一百四十七个了。”
“孟乾不招?”覃淮问。
“把沈将军也叫过来帮忙逼审了,也是不招,嘴严的很。”刘顺无奈,对将军回禀消极信息时,总有种无力感,每每他觉得不行的事,将军总能办成。
“你在这里候着等我信儿。”覃淮对刘顺交代一句,便步入书房。
书房里,沈术正在审讯孟乾,沈术刚用匕首切掉孟乾两根手指,正在用帕子擦拭着匕首上的血,口中正说着,“你可以嘴硬,那么我便一点一点将你身上这些多余的物件都卸了,直到你成为一个人彘,看你是想做体面人还是人彘呢。”
孟乾闭着眼睛,只字不出,也宛如感觉不到疼痛似的。能做细作的人,往往是不怕疼的,不然不会被派出国门来异国走险。
见覃淮步了进来,沈术将擦手毛巾搁在桌上,无奈的耸耸肩。
覃淮在桌案后大椅上坐下,这二三日夜里睡睡起起,屡屡需浸几回凉水,没有休息好,他脑袋昏沉沉的,低手拉开抽屉,将文书搁进去,将抽屉推上,接着手按着两处额角,嗓子也懒的不成样子,“你把我书房当刑场了啊。”
沈术眼见着覃淮眼底有血丝,便问,“一个人也睡不好么?夜里折腾什么了。”
覃淮没接沈术打趣的话,直接问沈术道:“他招了多少?”
沈术指了指托盘里的两根断指,“如你所见,招降,金钱女人诱惑,什么招术我都试了,此刻我直接让他体会切肤之痛了,愣是一个字没招。这人对大齐忠心的很。覃淮,我若是被逮着,我指定就卖国抱着美人睡觉了,不能等人切我手指,给谁卖命不是卖命呢。”
说着,往覃淮嘴唇上伤痕看了一看。这几日一直忙抓忙审这些细作,倒才注意到好友嘴上的伤。
他这朋友素日寡淡的厉害,若不是四年前知道他外面养着一个国色天姿的,闹的轰动朝野,他真以为此人那方面有隐疾,原来是会硬的。
孟乾不屑的哼了一声,“沈将军不必激我。省省吧。”
覃淮看了看托盘里的指节,又瞥了眼孟乾不住滴血的残指部位,屋子里充斥着血腥气,本来头就昏昏沉沉,闻见血腥就更不舒服,他伸手推开了窗子,叫凉风灌进屋来,换换新鲜空气。
“孟乾,是我来晚了。我若早点过来,不能叫他切你手指。”覃淮温声说着,“冒犯了。”
孟乾被凉风一吹,便睁开眼来,看见了覃淮,惊讶于原来令人闻风丧胆的大周护国将军竟生得这般温文有礼,素闻此人在取人首级时也是分外有礼貌的,倒也没有在脸上流露出什么表情,又缓缓将眼睛闭上,只说,“沈将军只有将我做成人彘这点伎俩,又或者花言巧语引导我轻易卖国求荣,覃将军又有什么伎俩可用?不妨使出来。”
覃淮直白道,“大周边界我派兵把守森严,你们百几十个是怎么进来境内的。大周是哪位开了口子接应的你们?审了你几日,我就只要这个通敌叛国人的信息。其他都不需要。”
覃淮顿了一顿,又说,“除了混在我大周的人里充数,我想不出别的法子一下进来一百四十七人。”
孟乾冷笑,“因为你想知道,所以我便告诉你?被你的假大周地形图引出来,做局活捉,是我轻敌。要杀要剐随你就是。”
“我没有什么伎俩,你不怕疼,这一点我已经知道。”覃淮笑了一笑,抬手揉着自己的鼻梁缓解乏意,“我手底下有几十万人,你也是管人的,有没有我这样的感觉,自己受伤觉得无所谓,底下人死了残了,心里就受不住了,还要面对他们的家属亲眷,心里滋味难以描述。”
孟乾被牵住一根神经,“卑鄙!”
覃淮和他对视,被骂卑鄙也没有动怒,笑意颇为文雅,“看来你和我一样,外面跪着那些,你很在意。都是你亲手培养的么。”
孟乾两手攥拳,身上的铁索却挣不断,只磨的手腕皮都烂了。
这时兵营大门把守过了来院中,有书房外暗卫对他比了一个手势示意他不要打扰,他料想将军正在书房忙大事情,便没有惊动覃将军身边的刘顺大爷,而是摆手叫来书房门童跟他去兵营大门处听薛家管家回话。
门童过来后,那王管家猜测此人是时常能见将军的身边人,忙开门见山的叩见此人,躬身说,“东廊上薛大姑娘的侄儿,叫一个不讲道理的小霸王打了。对方官阶相仿,薛家不好发落,这位爷爷您帮小人去和将军递个话呢。”
说着递出来一锭银子给门童。
门童不过二十来岁,被叫爷爷后笑着把银子推回去,“我哪来你这么大孙子。既然是东廊的小姐要给将军递话,理应要去的。银子快收回去。将军最厌烦我们收这些个。”
王管家赶紧把银子收回,恭恭敬敬的目送门童进去兵营。心里凛然,连将军的门童也这般端正人品。
书房里只有孟乾试图挣脱锁链的声音。
覃淮从窗户端详院中那些死士颇久,回过头来,懒懒的窝在大椅,抻了抻长腿,“他们里面有你的儿子吧,左首那位和你长的很像,一看就不是凡夫俗子。带出来长本事的?”
孟乾脸上动容,沉声说,“你不要动他,他才年仅十五岁!”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