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递给身后的助理。
“把一楼大厅的屏幕打开,给大家看点精彩的。”
很快,大屏幕上播放出了一段录音。
“等林夏把孩子生下来,我就找医生开个产后抑郁的诊断……”
“到时候直接把她送进精神病院,孩子给曼曼养……”
陈浩恶毒的算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整个广场瞬间死一般寂静。
紧接着,是排山倒海般的谩骂声。
“畜生啊。这简直不是人干的事。”
“太恶毒了,连自己老婆都算计,活该被高利贷追杀。”
“这种人渣就该下地狱。”
陈浩崩溃地捂住脸,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试图从轮椅上挣扎起来,想抱我的腿。
“老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我不能没有你啊。”
我后退一步,嫌恶地避开他的手。
婆婆也慌了神,扔掉手里的横幅,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夏夏,是妈老糊涂了,妈给你磕头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母子,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陈浩,你非要逼死我们全家才甘心吗。”
陈浩绝望地冲我嘶吼。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得让人胆寒。
“是你们自己找死,我只是递了把刀而已。”
8
陈浩和婆婆的闹剧最终以警察的到来收场。
警方早就立案调查陈浩挪用公款的事情,这次他寻衅滋事,直接被戴上手铐带走了。
婆婆看到儿子被抓,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倒在广场上。
救护车把她拉走的时候,周围没有一个人同情,全都在拍手称快。
我转身回到办公室,心情出奇地平静。
这场仗,我赢得干脆利落,但也彻底看透了人性的恶。
三天后,我接到了医院打来的电话。
“林女士吗,王秀兰醒了,但她因为急火攻心,导致脑卒中,现在半身不遂了。”
“您作为家属,麻烦过来缴一下住院费。”
我听着护士的话,冷笑出声。
“护士,我已经跟陈浩起诉离婚了,在法律上我没有任何义务赡养她。”
“你们可以联系她的小儿子陈宇,或者直接把她丢到大街上。”
挂断电话,我把医院的号码也拉黑了。
半身不遂。这惩罚对她来说,还太轻了。
就在这时,猎手给我发来了一条加密信息。
“肥羊抓到了。”
附带的是一段视频。
视频里,陈宇被绑在一个废弃仓库的柱子上。
他浑身是血,十根手指被剁掉了三根,正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几个满臂纹身的大汉拿着铁棍,一下又一下地砸在他的腿上。
“咔嚓”一声脆响,陈宇的双腿被硬生生打断。
他疼得晕死过去,又被一盆冷水泼醒。
“告诉他,这只是利息。”
猎手在信息里补充了一句。
我看着视频,面无表情地回复了一个“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