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辛辛苦苦赚的钱,凭什么给你的‘远房表妹’交产检费?她老公死了,难不成你也死了,需要我来替你尽孝?”
周浩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他猛地扬起手,似乎想打我。
但我只是冷冷地盯着他,他扬起的手最终还是僵在了半空中。
“黎清言!我们是夫妻,你的钱就是我的钱!婉儿肚子里的孩子多可怜,你就不能当做善事吗?”
“做善事?”我嗤笑一声。
“我把钱扔进护城河里还能听个响,给她?她配吗?”
我绕过他,径直走向玄关换鞋。
周浩在背后气急败坏地吼叫。
“你今天必须把卡给我!不然你就别想出这个门!”
他冲上来,一把抢走我挂在门后的手提包,粗暴地翻找起来。
我没有阻止他,只是冷眼看着他像个跳梁小丑一样,翻出了我的工资卡。
“密码是多少?”他死死攥着卡,恶狠狠地瞪着我。
“我的生日。”我语气平静地报出一串数字。
周浩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配合。
他冷哼了一声,把卡揣进兜里。
“算你识相。你在家安心养胎,公司那边我去给你请假,以后每个月我给你发两千块生活费。”
剥夺我的高光时刻,切断我的经济来源,把我就禁锢在这个家里。
这算盘打得,我在太平洋都能听到。
“随便你。”我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电梯。
下午三点。
我正坐在独立办公室里,核对着下一季度的风险评估模型。
办公室的玻璃门突然被人粗暴地推开。
周浩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手里还死死捏着那张工资卡。
他的状态比早上更差了。
原本浓密的头发,此刻竟然稀疏得能看到头皮,西装外套上落满了大把的脱发。
“黎清言!你耍我!”
他冲到我的办公桌前,双手猛地拍在桌面上,眼珠子因为愤怒而布满血丝。
“卡里为什么一分钱都没有!你的三百万奖金呢!”
外面的公共办公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同事的目光都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投向了这里。
我合上笔记本电脑,身体微微后倾,靠在人体工学椅上。
“周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这里是公司,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按下桌上的内线电话。
“保安,我办公室有人闹事,请把他请出去。”
周浩彻底疯了,他伸手去抓我的衣领。
“你把钱藏哪了!那是我儿子的钱!你这个毒妇,你把钱交出来!”
他的话音刚落,整个人突然僵住了。
紧接着,他捂住肚子,发出一声极其痛苦的闷哼。
“呕——”
一大口带着血丝的酸水,直接吐在了我办公桌前的那块波斯地毯上。
他痛苦地弯下腰,双手死死抠着胃部,大颗大颗的冷汗从额头上滚落下来。
保安冲进来,一左一右架住了他。
周浩虚弱地抬起头,那张脸已经扭曲得不成人形。
“清言……你是不是……给我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