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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身体虚,怪我?”
我冷笑着抽出被他攥住的手腕,嫌恶地拿出一张消毒湿巾,一根一根地擦拭着手指。
“带他出去,顺便把地毯换了,费用从周先生的账上扣。”我对着保安挥了挥手。
周浩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拖走,走廊里还回荡着他痛苦的干呕声。
我看着垃圾桶里那张被我擦过手的湿巾,嘴角的笑意逐渐加深。
重金属中毒进入第二阶段:严重的胃肠道反应和神经系统紊乱。
算算时间,离彻底爆发,还剩不到十个小时。
晚上下班回到家,刚推开门,一股刺鼻的中药味就扑面而来。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个粗瓷大碗,里面装着黑乎乎的液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婆婆和林婉正坐在沙发上,有说有笑地看着电视。
听到开门声,婆婆立刻站了起来,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刻薄的嘴脸。
“你还知道回来?浩子今天在你们公司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你连个屁都不放!”
她端起那碗药,重重地磕在我面前的换鞋凳上。
“赶紧把这碗药喝了!我找大师算过了,你肚子里那个是个讨债的丫头片子。这药能把她化成一滩血水,排干净了,好给婉儿的儿子腾地方!”
我看着那碗药,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上一世,他们用雄黄酒毒死了我的孩子。
这一世,他们见我不受控制,竟然直接明目张胆地要堕我的胎。
“如果我不喝呢?”我冷冷地看着她。
“不喝?”婆婆尖叫起来,伸手就要来抓我的头发。
“你吃我们周家的,住我们周家的,连个蛋都下不出来,你有什么资格不喝!”
“妈,别跟她废话了。”
卧室的门被推开,周浩扶着墙走了出来。
他现在的样子简直像个活见鬼。
脸色蜡黄,嘴唇青紫,走路的姿势极其怪异,双腿像是夹着什么东西,每走一步都疼得直抽气。
他走到茶几旁,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甩在我的脚下。
“黎清言,既然你不愿意给婉儿出产检费,那这日子也没法过了。”
“把字签了,我们离婚。”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份文件。
《离婚协议书》。
条款写得很清楚:女方净身出户,放弃房产和所有存款,并且需要继续承担该房产的后续房贷。
“净身出户?”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周浩,你是不是被毒傻了?这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净身出户?”
林婉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插嘴。
“表姐,浩哥这也是为了你好。你一个生不出儿子的女人,离了婚谁还敢要你?浩哥愿意留你在家里当个保姆,已经是大发慈悲了。”
她抚摸着自己凸起的肚子,眼神里满是炫耀。
“只要你乖乖听话,等我生了儿子,浩哥心情好,说不定还能赏你口饭吃。”
我看着这三个自以为掌控了一切的跳梁小丑,心中的杀意已经攀升到了顶点。
我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晚上八点五十五分。
距离七十二小时的潜伏期,只剩下最后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