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要实名举报。周浩和其母,涉嫌两年前的一起谋杀未遂案,以及巨额保险诈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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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婚?你配吗?”
我嫌恶地踢开他伸过来的手,鞋尖擦过他满是汗水的病号服,没有一丝停留。
周浩的手僵在半空中,绝望和痛苦在他那张扭曲的脸上交织。
他像一条被抽了筋的狗,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三天后,因为欠费,周浩和婆婆被医院强制办理了出院手续。
我站在锦绣华庭的楼下,看着保安将他们那几个破烂的蛇皮口袋扔在大街上。
婆婆的腿上还打着石膏,只能靠一根捡来的破木棍勉强支撑着身体。
周浩则瘫坐在一辆破旧的轮椅上,腰间的引流袋已经满了,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黎清言!你不得好死!你把我们逼上绝路,老天爷会收了你的!”
婆婆拄着木棍,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周围路过的行人纷纷捂着鼻子避开,像看瘟神一样看着他们。
我没有理会她的无能狂怒,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像丧家之犬一样,在街头流浪。
我转身走进附近的一家咖啡馆,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这些天,我不仅在处理离婚官司,还在深挖上一世的证据。
虽然重活一世,很多事情还没有发生,但有些罪恶的种子,早就埋下了。
我黑进了周浩的云端网盘,恢复了那些被他自以为删除得干干净净的隐藏文件。
里面不仅有他伪造我签名购买高额意外险的录音,还有他和一个地下黑市医生的聊天记录。
记录里,他详细询问了如何利用重金属缓慢致人死亡,且不留痕迹的方法。
甚至,他还预付了五万块的定金。
我将这些证据打包,直接发送给了市刑警大队的邮箱。
当天下午,警车就停在了天桥底下。
周浩和婆婆正缩在桥洞里,为了半个发馊的馒头互相撕扯。
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到他们面前,亮出了证件。
“周浩,你涉嫌一起蓄意谋杀案和保险诈骗案,请跟我们走一趟。”
周浩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不……我没有杀人!我什么都没干!”
他拼命地摇着轮椅想要逃跑,却被警察一把按住。
婆婆吓得扔掉了手里的馒头,瘫在地上浑身发抖。
“警察同志,你们抓错人了!我儿子是个好人啊!是那个叫黎清言的贱人陷害我们!”
她疯疯癫癫地挥舞着手臂,逢人就喊。
“我有孙子!我孙子马上就要出生了!你们不能抓我儿子!”
我站在天桥的台阶上,看着他们被粗暴地塞进警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警察注意到了我,走过来询问。
“你是黎清言女士吗?感谢你提供的线索,麻烦你也跟我们回局里做个笔录。”
我点点头,语气平静。
“警察同志,就是他们,意图谋杀骗保。”
警车呼啸着驶离了天桥。
坐在警车里,我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上一世的血海深仇,我终于亲手讨回来了。
到了警局,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刺眼。
我坐在玻璃窗外,看着里面的周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