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沈渊白在年会上把我逼到角落，两根手指夹着顶层套房的黑卡塞进我领口：“苏清欢，别装清高。今晚让我高兴了，副总裁的位置就是你的。”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这朵职场高岭之花跌落泥潭。
我笑了，反手将手机投屏到大屏幕上。当着他的面建了个群，把他那群互相不知情的未婚妻、小情人全拉了进来。
我举起麦克风：“各位姐姐，你们的男朋友现在要潜规则我，要直播吗？”
1
“苏清欢，这就是你熬了三个通宵做出来的垃圾？”
一叠厚厚的A4纸被狠狠砸在我的脸上，锋利的纸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红痕。
全员大会上，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
沈渊白坐在主位上，双腿交叠，转动着手里的万宝龙钢笔，眼神像看一条狗。
“沈副总，这份企划是根据市场部最新数据……”
“闭嘴！”他猛地一拍桌子，打断了我的话。
“我不要听你这些废话。我只看到了一堆狗屁不通的废纸！”
“你以为你是谁？公司的老员工？高岭之花？”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告诉你，在我眼里，你连个花瓶都不如。花瓶还能看，你这企划案能看吗？”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
“沈总，如果您觉得哪里不合适，我可以修改。但请您指出具体问题。”
“具体问题？”沈渊白嗤笑一声。
“具体问题就是你能力不足！你一个女人，懂什么宏观市场？”
“你以为靠着几张漂亮的PPT就能糊弄我？”
“我告诉你，沈氏集团不养闲人。更不养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女人。”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话。
我咬紧牙关，弯腰将散落一地的企划书一张张捡起来。
“沈总，我会重新做一版，明天早上放到您的办公桌上。”
“明天早上？我让你现在就滚出去重做！”沈渊白指着大门。
“做不好，你就给我卷铺盖走人！”
我抱着那叠皱巴巴的纸，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身后传来沈渊白肆无忌惮的嘲笑声。
“什么职场女强人，还不是被我训得跟孙子一样。”
“女人嘛，就该回家生孩子，出来抛头露面丢人现眼。”
我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清欢姐，你没事吧？”助理小林凑过来。
“没事，把最新的数据再给我调一份。”
“可是沈总他明显是针对你啊。他一个空降的太子爷，凭什么这么欺负人？”
“凭他姓沈。”我冷冷地说。
“去干活吧，别留话柄。”
小林叹了口气，转身去拿资料。
我坐在工位上，看着电脑屏幕上的企划案，眼眶发酸。
这是我带着团队熬了三个通宵的心血，却被他贬得一文不值。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同部门的竞争对手李娜发来的微信。
“哎呀，苏主管，今天在会议室可是出尽风头了呢。”
“看来这副总裁的位置，你是没戏了。还是早点找个好人家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