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助夫君登基称帝,登基那天,他却赐我一杯鸩酒。他搂着真千金周锦月,居高临下:“你一个雀占鸠巢的毒妇,也配与朕共享江山?”周锦月怜悯地望着我:“陛下,妹妹毕竟代我受苦多年,能否留她一条命?”新帝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件用旧的器物:“那她的命,朕交给你处置。”周锦月眉心微蹙,犹豫开口:“那就跪到殿门外去领罪。”我跪了一整夜,跪到烟火散尽、宫门落锁。晨光微亮时,等来周家嬷嬷手里一碗药。托盘下压着父亲亲笔:“你本就不是周家血脉,莫连累门楣,死了干净。”周锦月缓步走到我身侧,低声冷笑:“妹妹安心去吧,我会年年替你烧纸。”我端起碗,笑着灌了下去。药很苦,苦不过这替嫁的十年。再睁眼,我站在周家花厅,面前是十年前那份替嫁的婚书。周锦月正红着眼圈拉我的手:“妹妹,你替我享了多年富贵,这冲喜之事合该你代我去。”这一回,我把手抽了回来。r1c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