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还不嫌丢人吗?”陆云晨快步走过来,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先是厌恶地看了一眼婆婆湿透的裙子,然后冷冷地盯着我。
我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依赖:“先生,对不起,我弄脏了妈的衣服,我愿意回研习社受罚……”
听到“研习社”三个字,陆云晨眼底的疑虑消散了大半。
在他看来,我是真的怕极了那个地方。
“行了,回屋去。”陆云晨一把拽起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他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道:“沈清,别以为有长辈护着你就能翻天,今晚过后,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规矩。”
我顺从地点头,任由他拖着我走向主桌。
“站在这儿,当个景儿。”他指着主桌后方的一个角落。
我垂首站立,像个毫无生气的木偶。
而耳边的接收器里,王总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兴奋:“云晨,贺老三带人过来了,就在楼下,钱的事,你确定能搞定?”
陆云晨坐回位子,冷笑一声:“怕什么?证据都在那个蠢女人名下,贺老三要是想要钱,就去找沈清要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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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老三到了?让他进来。”
陆云晨整了整领带,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掌控全局的狂傲。
我站在主桌后的阴影里,像一尊石化的雕塑,唯有耳边的接收器在不断跳动着危险的信号。
“云晨,贺老三可不是善茬,他手底下那帮人,见不到钱是真的会见血的。”王总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慌乱。
陆云晨轻蔑地扫了他一眼,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你以为我为什么要选在今晚?京圈一半的名流都在这儿,他贺老三再疯,也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人。更何况——”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更何况,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替死鬼。沈清名下那几个账户里的流水,足够让她在牢里待上一辈子,或者,让贺老三把她带走,随他怎么处置。”
我心头冷笑,脸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被重重推开。
几个穿着黑西装、满脸横肉的男人闯了进来,领头的是个五十出头、左脸有一道狰狞伤疤的男人。
贺老三。
京圈出了名的狠人,早年靠收账起家,手段毒辣,这几年虽然洗白了些,但骨子里的血腥味儿一点没减。
“陆总,接风宴办得挺热闹啊。”贺老三径直走到主桌前,也不坐,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盯着陆云晨,“我那五个亿的投资款,是不是也该‘接’回来了?”
原本热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名流们纷纷交换着眼神,有的幸灾乐祸,有的则悄悄往后退。
陆云晨气定神闲地端起酒杯:“贺三爷,急什么?钱的事,咱们慢慢谈。沈清,过来。”
他朝我招了招手,像是在呼唤一只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