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录音里你笑得挺开心的。”我声音不大,却让王总瞬间白了脸,“你说,沈清这种蠢女人,活该被送去女德班,对吧?”
“我……那是开玩笑!沈总,您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我打断他的话,“明天上午十点,我会带着律师去你的公司。陆云晨转让给我的股份里,也包括你那部分的质押权。现在,我是你最大的债主。”
王总脚下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我环视全场,那些曾经跟着陆家父子落井下石的人,此时都低下了头,不敢与我直视。
“今晚的事,我不希望在明天的报纸上看到任何对我个人名誉不利的消息。”我淡淡地开口,“当然,如果有人想试试沈家的手段,我也奉陪到底。”
“沈总放心,我们一定守口如瓶!”
“陆家这种败类,就该有这种下场!”
众人纷纷表态,生怕走慢一步就会被我盯上。
等所有人散去,原本喧闹的会场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袖口里的窃听器还在发烫,我把它取出来,轻轻放在桌面上。
其实,我并没有发疯,也没有被摧毁意志。
在那个研习社里,我确实吃过馊饭,挨过打,甚至为了活下去亲吻过陆云晨的鞋面。
但我每一刻都在计算,每一刻都在等待。
我故意表现得卑微,故意背诵那些可笑的女德训诫,就是为了让陆云晨放下戒备,让他以为他真的彻底掌控了我。
只有这样,他才会把那些见不得光的账目放在我名下,才会带着我出席这种核心宴会,才会给我机会贴上这枚窃听器。
我站起身,走向洗手间。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却犀利得像把刀。
我打开水龙头,一遍又一遍地清洗着自己的双手,仿佛要洗掉那三个月留下的所有污垢。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沈小姐,贺三爷请你明天去‘叙旧’。另外,陆云晨在地下室的表现,很有趣。”
下面附带了一段简短的视频。
视频里,陆云晨被绑在电椅上,正哭着喊着求饶,而婆婆则跪在一旁,被迫吞咽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
那是研习社里最常见的“惩罚餐”。
我看着视频,嘴角露出一抹快意的笑。
陆云晨,婆婆,你们教我的那些规矩,现在正一点点回到你们自己身上。
这种滋味,好受吗?
我关掉手机,走出宴会厅。
外面的夜色正浓,冷风吹在脸上,让我彻底清醒过来。
陆家的倒台只是第一步,沈家留下的烂摊子还需要我一点点去收拾。
但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硬碰硬的沈清了。
我学会了隐忍,学会了布局,也学会了如何在这个吃人的圈子里,变成最顶端的捕食者。
“沈总,您的车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