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忠诚的管家老陈正等着我。他曾被陆云晨赶走,是我在出狱后第一时间找回来的。
我坐进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
“老陈,帮我订一张明天下午去瑞士的机票。”
“沈总,您要去度假?”
我摇了摇头,眼神深邃。
“不,去拿回属于我的最后一份遗产。”
8
瑞士,苏黎世。
这里的空气冷冽而纯净,和京圈那种充满算计和铜臭味的气息完全不同。
我站在苏黎世联邦银行的贵宾室里,手里紧紧攥着母亲留给我的那枚特制胸针。
谁也不知道,那枚胸针里藏着一个微型的加密芯片,是开启沈家海外信托基金的唯一钥匙。
陆云晨和婆婆费尽心思想要掏空沈家,却根本不知道,沈家真正的财富,从来不在国内的那些账面上。
“沈女士,身份核验通过,资金已全部激活。”
银行经理恭敬地将一份文件递给我。
看着那一串足以买下半个陆家的数字,我心里却没有任何波澜。
这些钱,是母亲为了给我留一条后路,用命换来的。
当初她病重,陆云晨的父亲却在外面养小三,甚至断了她的医疗费。
母亲在临终前,拼尽最后一口气,将这笔钱转到了海外。
“清清,记住,永远不要把所有的底牌都亮给男人看。”
母亲的话犹在耳畔。
我收好文件,走出银行。
苏黎世的街头,雪花正纷纷扬扬地落下。
我拨通了贺老三的电话。
“三爷,陆家剩下的那些残余势力,可以清理了。”
电话那头传来贺老三沙哑的笑声:“沈小姐动作真快。你放心,陆云晨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他那个妈更惨,中风了,歪着嘴在地下室里流口水呢。不过,陆薇薇那丫头跑了,听说去找她那个在海外的未婚夫求援了。”
我冷笑一声:“陆薇薇?让她跑吧。她那个未婚夫,也是我的人。”
挂断电话,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陆家,这个曾经像噩梦一样缠绕着我的阴影,终于彻底消散了。
但我并没有打算就这样结束。
回到国内后,我第一时间接管了沈氏集团。
那些曾经背叛过我的高管,被我一个不留地踢出了局。
沈氏集团在我的铁腕治理下,不到三个月就恢复了往日的辉煌,甚至规模扩大了一倍。
而陆云晨和婆婆的消息,也陆陆续续传到我的耳朵里。
陆云晨因为涉嫌巨额诈骗和洗钱,被判了无期徒刑。
他在法庭上见到我时,整个人瘦得脱了形,眼神空洞得像个死人。
他想跟我说话,却被法警无情地拖走。
至于婆婆,她虽然保住了一条命,但因为受刺激过度,下半身彻底瘫痪,被送进了一家最廉价的养老院。
听说她每天都在念叨着“规矩”、“女德”,却连给自己擦口水的力气都没有。
有一天,我心血来潮,去那家养老院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