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阴暗潮湿的病床上,身上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尿骚味。
看到我进来的那一刻,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突然迸发出极度的惊恐。
“沈……沈清……”她歪着嘴,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妈,您看,我现在的规矩学得怎么样?”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当初在女德班拍下的照片,那是她拿着剪刀剪碎我母亲遗物时的样子。
“这张照片,我会让人放大,挂在您的床头。让您每天睁开眼,都能回味一下当初的威风。”
婆婆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身体剧烈抽搐,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转身走出病房,没有再回头。
恶人自有天收,而我,只是推了他们一把。
9
陆家的彻底垮台,在京圈引起了不小的地震。
但我并不在乎。
现在的我,每天出入最高级的商务场合,周围全是恭维和赞美。
但我始终保持着一种警惕。
因为我知道,在这个圈子里,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就在我准备将沈氏集团的业务推向全球时,陆薇薇突然出现了。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而是穿着一身廉价的衣服,等在我的公司门口。
“沈清,你这个魔鬼!你毁了我们全家!”
她尖叫着朝我冲过来,手里竟然还拿着一把水果刀。
保安迅速上前将她制服,按在地上。
我慢条斯理地走到她面前,看着她那张写满了仇恨和绝望的脸。
“毁了你们全家的人,不是我,是你们自己。”我平静地开口,“如果陆云晨不贪心,如果不搞那个什么研习社,如果你们不把我当成可以随意践踏的玩物,陆家现在还是那个陆家。”
“你闭嘴!你这个贱人!你就是想报复!”
“没错,我就是报复。”我蹲下身,直视着她的眼睛,“陆薇薇,你记得你当初是怎么掐我的吗?记得你是怎么把那张馊饭的照片甩在我脸上的吗?”
我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现在,你那个未婚夫已经宣布和你解除婚约了。你名下所有的资产都被查封了。陆薇薇,从今天起,你也要开始学习如何‘生存’了。”
我站起身,对保安挥了挥手。
“送她去警察局。故意杀人未遂,够她在里面待几年了。”
陆薇薇被带走时,嘴里还在疯狂地咒骂。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却没有任何快感,只觉得无趣。
这种层级的对手,已经不值得我浪费精力了。
回到办公室,我接到了贺老三的电话。
“沈总,陆家的资产已经全部清理完毕。那五个亿,我也拿回来了。为了表示感谢,我想请你吃个饭。”
我笑了笑:“三爷客气了。吃饭就不必了,以后在京圈,咱们多的是合作的机会。”
挂断电话,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夜景。
曾经,我以为我会死在那个暗无天日的研习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