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衣服?你指的是这件被撕破的单衣,还是被你养女偷偷锁在柜子里的羽绒服?”
陈律师冷笑一声,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文件,狠狠砸在我妈面前。
“赵琴,你到现在还在自欺欺人!”
“音音的羽绒服,在她被你锁进杂物间的第一天,就被张蔓拿去扔进了洗衣机!”
“她的速效救心丸,也根本不在她的口袋里!”
我妈愣住了,她猛地转头看向躲在角落里的张蔓。
“蔓蔓……他说的,是真的吗?”
张蔓吓得尖叫一声,拼命摇头。
“不是的!阿姨,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是姐姐自己把衣服脱了的,药也是她自己弄丢的,跟我没关系!”
警察冷着脸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物证袋。
袋子里,装着一个空空的白色小药瓶。
“我们在张蔓卧室的垃圾桶里,找到了死者的速效救心丸药瓶。”
“瓶子上提取到了张蔓的指纹。”
警察的话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我妈的头顶。
她整个人瘫软在地,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律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赵琴,你不仅是个失败的母亲,你还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你以为你把音音逼死,这套房子,还有林哥留下的遗产,就都是你的了?”
陈律师捡起地上的文件,翻到最后一页。
“这是音音在半个月前,在我律所立下的遗嘱。”
“她早就知道你们母女俩对她的财产虎视眈眈。”
陈律师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字字诛心。
“遗嘱明确规定:如果林音死于非命,包括但不限于饿死、冻死、意外事故。”
“她名下所有的财产,包括这套市中心的大平层,全部无偿捐赠给国家先天性心脏病儿童救助基金会。”
“而你们,赵琴,张蔓,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我妈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她死死盯着陈律师手里的遗嘱,仿佛要看出个洞来。
“陈律师,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是她亲妈,她的房子怎么可能不留给我,反而捐给什么基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