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你让我替你顶罪？你明明知道她有心脏病，你为什么拿走她的药！”
赵琴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她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疼了十年的“乖女儿”。
她不敢相信，这种丧尽天良的话，竟然是从张蔓嘴里说出来的。
张蔓见赵琴不答应，脸上的伪装瞬间撕裂。
她猛地站起身，狠狠踹了赵琴一脚。
“老东西，你装什么清高？！”
“要不是你成天在我面前骂她是个废物，说要把她的房子给我，我能去拿她的药吗？”
“你以为我真的把你当妈？你不过就是个又蠢又毒的老女人！”
“我每天叫你妈，哄着你，不过是为了你的钱！”
张蔓的笑声尖锐刺耳，像指甲划过玻璃。
“现在好了，钱没了，房子也没了。”
“你还要拉着我一起死？做梦去吧！”
赵琴被踹倒在地，捂着肚子，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昨晚杂物间里传来的微弱拍门声。
“妈……我心口好疼……”
“放我出去……求求你……”
那个声音，原来不是在闹脾气，是在向她做最后的求救。
而她，却隔着门骂她娇纵，拉断了她最后的生机。
赵琴猛地揪住自己的头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啊——！”
她拼命用头撞击着地板，额头瞬间鲜血淋漓。
“音音……我的音音啊……”
“妈妈错了……妈妈真的错了……”
警察面无表情地将张蔓拉了起来，推搡着往门外走。
张蔓还在拼命挣扎，回头冲着赵琴大吼。
“赵琴，你真以为我拿你当妈？你不过是个连亲生女儿都能冻死的毒妇，我看着你都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