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又震了一下,是小叔子陆浩发来的私信。
“嫂子,你别太过分了!我妈拿你点首饰怎么了?你家那么有钱,还在乎这点?我马上要结婚了,你这视频一发,我媳妇要是看到悔婚了,我跟你没完!”
我看着这条消息,直接点击了拉黑。
跟这种吸血虫,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口水。
病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砰”的一声,病房门被一脚踹开。
陆远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我的行李箱。
他身后,跟着满脸怒容的王桂花。
“陈念,既然你给脸不要脸,那就给我滚出陆家!”陆远把行李箱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他指着我的鼻子,眼神里满是恶毒:“从今天起,你休想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
3
行李箱的拉链在撞击中崩开,几件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散落了一地。
那件我最喜欢的白衬衫,正好掉在一滩还没干透的药水渍上,瞬间被染成了刺眼的黄色。
“陆远,你这是干什么?”我靠在床头,冷冷地看着他。
“干什么?既然你要报警抓我妈,那我们陆家就容不下你这尊大佛!”陆远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病房是我交的钱,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
“就是!”王桂花从陆远身后钻出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个黑心肝的毒妇,连婆婆都敢曝光!你马上滚,把那五十万嫁妆交出来,我就让我儿子不跟你计较!”
我看着这对母子,只觉得荒谬至极。
“这病房的钱,是用我卡里的钱交的。”我看着陆远,“还有,这医院是我陈家入股的,你让我滚?”
陆远脸色一僵,但很快又强硬起来。
“结了婚,你的钱就是夫妻共同财产!我花怎么了?”他梗着脖子,“陈念,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视频删了,在群里给我妈道歉,然后把买房的钱转过来。不然,我今天就把你扔大街上去!”
“你试试。”我盯着他,眼神锐利。
陆远被我的眼神刺了一下,恼羞成怒地冲过来,一把掀开了我的被子。
“你以为我不敢?!”他伸手就要扯我的胳膊。
“住手!”护士长带着两名保安冲了进来,一把推开陆远,“你们再敢在医院闹事,我现在就报警!”
陆远看着人高马大的保安,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行,陈念,你有种。”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恶狠狠地指着我,“你给我等着,我不信你能在这病房里躲一辈子!一分钱别想拿,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拉着王桂花灰溜溜地走了。
病房门重新关上,我看着满地的狼藉,慢慢地弯下腰,捡起那件被染脏的白衬衫。
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我把衬衫扔进垃圾桶,重新坐回床上,拿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