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假装深情,想让我心软,想让我在最后这段时间里依赖你。这样,等我死了,你不仅能拿到那五十万,还能继承我名下的房产和信托基金。”
我一字一顿地戳破他所有的算计。
“陆远,你真是把‘吃绝户’这三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
陆远被我戳穿了心思,恼羞成怒地站了起来。
“陈念!你非要把人想得这么恶毒吗?!”他大声吼道,“我是你老公!继承你的遗产天经地义!你宁愿把钱捐给不认识的人,也不愿意留给我?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爱过。”我看着他,眼神如一潭死水,“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我按下呼叫铃。
“滚吧。你这辈子,都别想拿到我的一分钱。”
陆远咬牙切齿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绝望。
“陈念,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摔门而去。
我看着床头柜上的那个保温桶,直接连桶带汤,扔进了垃圾桶。
9
陆远走后,我立刻联系了我的律师。
我要在还能清醒思考的时候,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当。
下午两点,律师带着公证员和几份厚厚的文件来到了病房。
“陈女士,您确定要这么做吗?”律师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忍,“一旦这些文件生效,您的所有财产将全部捐赠,您的丈夫将无法获得任何遗产。”
“我非常确定。”我靠在枕头上,虽然虚弱,但语气坚定。
我拿起笔,在第一份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是《遗嘱及财产捐赠协议》。
我名下的五十万存款、市中心的大平层,以及父母留给我的几千万信托基金,全部捐赠给癌症研究基金会和流浪动物救助站。
接着,我签下了第二份文件——《骨灰捐赠及遗体处理协议》。
我死后,遗体捐给医学院,骨灰直接撒入大海,不设灵堂,不办葬礼,不留墓碑。
我要干干净净地走,不给陆家留下一丝一毫可以利用的痕迹。
“陈女士,手续已经全部办妥了。”律师收起文件,“这些协议即刻生效。”
“谢谢。”我长舒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口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就在这时,病房门突然被撞开。
陆远像个疯子一样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脸色苍白的王桂花。
“陈念!你在干什么?!”陆远一眼就看到了律师手里的文件,眼睛瞬间红了,“你是不是把钱都捐了?!”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是啊,全捐了。”我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分钱都没给你留。”
“你这个疯女人!”陆远咆哮着冲过来,想要抢律师手里的文件。
保安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按倒在地。
“放开我!我是她老公!那些钱有我的一半!”陆远在地上拼命挣扎,像一条濒死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