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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淮序离开林氏公馆后,林郁晚被醋意大发的方闻洲压在墙角,亲了又亲。
第二天,从海外飞来的手术专家落地北城。
一周后,林郁晚进了手术室,方闻洲等在手术室外,寸步不离。
手术很成功,林郁晚醒来后,得知手指灵活度跟完全恢复,终于松了口气。
这一天,沈疏桐被送上法庭,多罪并罚,她被判了无期徒刑。
锤子落下的时候,她几乎瘫软,被两个执法人员搀扶着,才没有倒下。
她死死盯着坐在观众席上的盛淮序,这一次,她没有歇斯底里,只是说了一句:“盛淮序,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盛淮序面无表情
。
短短十天,他瘦了一圈,肉眼可见的憔悴,早已没有当初意气风发盛总的模样。
这些日子,他几乎天天住在公司,可盛世每况愈下,业务全丢,员工跑了大半,股东疯狂抛售股份。
盛世在破产清算的边缘,他的兄弟,商业上原本巴结着他的客户,全部变了嘴脸,落井下石。
而他的父母,也在这样的重压和打击下双双住院。
这段时间,盛淮序从顶端坠落,尝尽人间冷暖。
沈疏桐的话,已经激不起他半分情绪波动。
他冷眼看着她被带走,转身离开。
刚走出去,就接到了母亲的电话:“阿序,快来医院,你爸爸不行了!”
盛淮序的脑袋“嗡”地一下响了,他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盛母不顾形象地瘫坐在抢救室门口,泪流满面。
盛淮序冲上去将她扶起来:“妈,发生什么事了?爸的情况不是控制住了吗?”
盛母紧紧抓着他的手,带着哭腔断断续续述说:“是公司的股东,他们一群人找到医院,跟你爸说了公司的事情,逼你爸交出手中的股份,你爸身体原本就虚,被气得直接倒下了”
她的手指冰凉,指甲深深掐入盛淮序的手臂:“阿序,医生说是急性心梗,情况紧急,不一定能抢救得过来,这可怎么办”
盛淮序麻木地站在原地,一颗心不断往下沉。
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被打开,医生冲他们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请节哀”
盛淮序的脑袋一片空白,盛母发出一声哀嚎,直挺挺倒了下去。
“妈!”盛淮序将人扶住,一阵手忙脚乱之后,盛母也被推进了手术室。
但好在,她被抢救过来了。
盛淮序守在床边,盛母过了一辈子养尊处优的日子,原本保养得极好,可如今短短半个月不到,她一下子断崖式衰老,连头发都白了一半。
盛母醒了过来:“阿序,你爸爸呢?”
盛淮序握住她的手,语气哽咽:“妈,爸走了,你还有我,你要振作起来”
盛母眼神灰败,看着憔悴的儿子,眼泪流了下来。
“去处理你爸爸的后事吧。”
说完这句,盛母闭上眼睛。
盛淮序起身走出病房,刚到一楼,忽然听到“砰”地一声巨响,像是重物坠落的声音。
他心口猛地一跳,心底升起不祥的预感。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骚乱,人群尖叫着四处奔走。
“有个中年女人跳楼了——”
盛淮序的脚像被钉在原地,耳边只剩下自己巨大的,杂乱无序的心跳声。
一个医生跑到他面前:“盛先生,您母亲跳楼了!”
连续十天没怎么合眼的盛淮序眼前一黑,彻底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