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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郁晚的手恢复得特别好,拆掉纱布这天,方闻洲有紧急事务处理,她自己去的医院。
走过消防通道时,她被人从身后捂住口鼻,几秒便没了意识。
醒来时,她被关在一个仓库里,绑在凳子上。
她的对面,形容消瘦的盛淮序穿着黑衣,戴着鸭舌帽,眼也不眨地紧紧盯着她。
他的眼神偏执又疯狂,林郁晚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盛淮序,你想干什么?”
盛淮序看了她很久,渐渐红了眼眶,他开口,声音带着颤:“晚晚,我没有爸妈了。”
“盛世破产,我爸被股东气到心梗去世,我妈跳楼了,盛家现在就剩我一个。晚晚,这一切,是你想看到的吗?”
林郁晚的心中警铃大作,她不敢说刺激他的话,只能放缓语气:“你爸妈的事谁也没有预料到,盛淮序,节哀,他们也不想看到你做傻事。”
“你以为我会伤害你吗?”盛淮序走到她身前蹲下,轻轻抚摸她的脸:“晚晚,你别怕,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我只是想见你,想跟你说说话。可是林家周围全是安保,不管你去哪里,方闻洲都把你保护得死死的,我只能去医院找你了。”
“晚晚,我只是想跟你说说心里话,我知道我做错了很多事情,岳父的死,还有儿子的死,我都有责任,但我真的都是无心的,我现在知道错了,我真的很后悔。”
“晚晚,我现在每天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起儿子喊我爸爸的样子,会想起你在的时候,你每天给我发信息,来公司给我送餐,有一次我发烧,你在床前守了三天三夜,最后自己累倒了”
“盛淮序,”林郁晚打断他:“这些都过去了,我不想提,我现在已经结婚了,我只想向前看。”
“可我不想向前看,我也不想向前看!”盛淮序忽然激动起来:“晚晚,我现在才知道自己爱的是你,现在盛世没有了,我爸妈也去世了,我只有你了!”
林郁晚被他通红的眼和有些癫狂的样子吓了一跳,身体不自觉往后瑟缩。
可她还是开口道:“盛淮序,我们离婚五年了,不是五天,不是五个月,我们早就无法回到过去了,你冷静一点,别做傻事。”
“我很冷静。”盛淮序恢复了平静:“你不想回头,都是因为方闻洲对不对?这五年他趁虚而入,所以你才会移情别恋,我知道这不能怪你,都是他的错。”
“我已经给他发信息让人过来了,晚晚,等我除掉他,你还是我的。我们这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好好生活,这次我会好好爱你,你也一定会重新爱上我的。”
林郁晚闻言,立刻激动起来:“盛淮序,你要对闻洲做什么!不要动他!”
就在这时,仓库门被人一脚踹开,方闻洲神色急切闯了进来:“盛淮序,别动晚晚!”
林郁晚着急大喊:“闻洲别过来,快走!”
盛淮序看着两人的互动,神色阴沉:“晚晚,你就这么关心他?要不是他对盛世下手,我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我爸妈也不会死!”
他再次激动起来,神色癫狂地走到凳子前将刀架到林郁晚脖子上,将一把刀扔到方闻洲脚下:“要么你把刀插进自己的心脏,要么,我把刀插进她的脖子。”
方闻洲闻言没有任何犹豫,弯腰捡起了那把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