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娇软恶雌罪大恶极?兽夫夜夜难眠 > 第33章 他的原始本能

当凌渊得知真相的那一刻,复杂的情感涌上心头。
他很是自责。
早知道他就不应该盲目自信,踏进这片森林,害得栖栖陷入危险。
如果栖栖出了什么事,他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
方才和风兽搏斗,受了重伤,眼下又受了巨大的刺激,凌渊再也压制不住体内的怒火,气血上涌,一口鲜血当场喷涌而出,身形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不,他必须振作起来,栖栖还在等着他。
另一边,姜云栖悠悠转醒,脖颈处还有些隐隐作痛,浑身软绵绵的。
她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陌生的天花板,她环顾四周,这个房间的风格像是一个机械舱室。
她这是在哪儿?
她记得自己昏迷前,被司蚺掐着脖子,再后来就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姜云栖起身,用力拉扯门把手,想把门打开,然而门纹丝不动,牢牢紧锁。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被锁在这个房间里了。
一定是有人想要囚禁她。
“开门!放我出去!”姜云栖用力拍着门,没有人应答。
她打开自己的光脑,想办法联系凌渊,可光脑毫无信号,没有办法给凌渊发消息。
正当她急得团团转的时候,门砰地一声被打开了。
一抹修长的人影出现在门口,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
“怎么,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我?”
姜云栖一抬头,刚好对上那双墨绿色的眼睛,他的眸光还是那样幽邃阴冷,浑身上下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司蚺反手锁上了门,缓缓靠近姜云栖。他扫了一眼她的光脑,抬手捏住了她的手腕。
“别白费力气了,这里的信号都被我屏蔽了,除了我,没有人能联系到外界。”
姜云栖想抽回自己的手,可男人的手越捏越紧,让她动弹不得。
“你到底想怎样?”姜云栖有些恼怒。
司蚺抬手轻触她的光脑,说道:“我允许你联系凌渊,不过,只给你一分钟的时间。”
面前的男人脸上挂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姜云栖总觉得他别有用意,但眼下好不容易有机会能联系到凌渊,她还是决定试一试。
电话刚拨出去立刻就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凌渊焦急的声音。
“栖栖,你在哪里!等我,我马上来找你!”
“凌渊,救……”
姜云栖话还没说完就被司蚺捂住了嘴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司蚺对着她的光脑说道:“凌渊,你不用来找她了,她在我这里过得很好,以后她只会是我一个人的。”
说完,他就挂断了光脑。
姜云栖的眼底满是愤怒:“你为什么要跟他说这样的话?我不想待在这里!我要跟凌渊回去!”
“当然是把你留在我的身边啊,我亲爱的雌主。”司蚺的手指划过姜云栖的头发,脸颊,最后停留在她的嘴唇上。
姜云栖一把挥开了他的手,却被他狠狠捏住了下巴。
“别试图逃离我,你逃不掉的。”
她闻言冷笑:“你不是说要杀了我吗?怎么不敢了?”
司蚺轻笑:“我本来想今天就杀掉你,但我改变主意了,我要把你锁在我的身边,一点一点折磨你,让你也尝尝我当年受过的痛苦。”
他凑近她,低声说道:“你真是好手段,居然哄得凌渊心甘情愿为你赴汤蹈火,我可是记得他也对你恨之入骨。”
姜云栖冷冷看着他:“他跟你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说到底,我们都是嗜血的怪物。还是说,你还在妄想他来救你?”
司蚺贴近姜云栖,将她禁锢在自己的双臂之间。冰冷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嗓音低哑,带着魅惑的味道。
“忘记他吧,我也可以像他一样服侍你,我能满足你任何要求,只要你愿意与我交配,而且不管你有多少需求,我都可以做到。”
听到他的话,姜云栖的的眼睛倏然睁大,脸迅速发烫,就连耳根都红透了。
交配?
什么虎狼之词!
他怎么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说出这样令人羞耻的话!
“臭流氓!谁要跟你、跟你……”后面的话姜云栖根本说不出口,她死死咬住嘴唇,眼神闪躲。
“你对我不满意吗?”司蚺歪着脑袋看她,盯着她红得要掐出水的脸蛋,立刻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你害羞了?这很正常,动物的原始本能而已。凌渊难道没有跟你交配过吗?”
姜云栖的头埋得很低,司蚺一下子就从她的脸上读到了答案。
他轻轻地笑了起来:“你跟他的关系这么亲密,我还以为你们早就已经……”
“你闭嘴!”姜云栖恨不得挖个地洞钻下去,面前的男人靠得很近,他的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住。
“既然他还没有尽过兽夫的职责,那我可以成为第一位与你交配的兽夫吗?我会好好服侍你的。”
一双大手轻轻勾上了她的腰,他低下头,嘴唇在她的耳朵上轻轻触碰,姜云栖感觉身上酥酥麻麻的,心跳变得很急促。
清醒点姜云栖!
这个人很危险!
姜云栖一把将他推开,羞赧地说道:“你出去!”
司蚺一点都没生气,反而饶有趣味地看着她:“我会等你的答案。”
说完,他离开了房间。
刚才发生的一切让姜云栖一时半会儿无法接受,她整个人晕乎乎的。
这条蛇变脸也太快了吧!刚刚还说要杀她,现在就说要跟她做这样亲密的事情,真是不知羞耻!
“系统,他怎么回事,怎么三句话不离交配?他不是很恨我吗?”
【亲爱的宿主,司蚺虽然嘴上说着对你恨之入骨,但他对您的初始好感度可是比凌渊和云狩都要高一些哦。】
真是奇怪的男人!
“那他为什么要杀我?”
【因为司蚺的兽形态是蛇呀,蛇天生是冷血动物,很危险的!】
“好吧,我明白了。”
门外,司蚺轻轻嗅着自己的手掌,上面残留着小雌性特有的芳香,他还沉浸在回味中,久久不能回神。
她好香,真想把她关起来,将她据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