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淮川现在正心烦意乱,哪里还有心情风花雪月。
“你不在病房陪着你姐姐,跑来找我做什么?”
他烦躁的推开她,一脸阴沉和怒火。
白潇潇愣了一下,水汪汪的大眼睛含着委屈,不停打着手语:
【淮川哥,我本来把药下到了蛋糕里,给汪汘词送了过去。可谁知道她没吃,反而送去给我姐姐吃了。导致我姐姐流产了,我现在好害怕,心里好慌,只能来找你。】
“……真的是笨死了,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封淮川恶声恶气骂了一句,心里更焦燥憎恶。
“……”白潇潇心底一凉,含着泪花看着他。
她都是为了帮他,才不小心害了姐姐。
他不安慰她,怎么还这样骂她呢?
封淮川没心情安抚她的情绪,烦躁的掏出烟盒,磕了一根烟,点燃后狠抽了几口。
白潇潇对他来说。
就像是大餐上点缀的樱桃。
酒足饭饱后,再吃一颗樱桃,满足又惬意。
可是…
如果撤走你的满汉全席,只给你上一颗樱桃,那你大概要掀桌子抗议了。
所以,汪汘词这道大餐没了,那大餐上的樱桃也就变得可有可无了。
【淮川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现在好害怕,汪汘词要报警调查下药的事,而且,她还要求医生做亲子鉴定。】
【我现在不知道怎么办,只能来找你。】
封淮川眉峰一折,沉默了几分钟。
直到一根烟抽完。
他才压制住情绪,将她揽进怀里,“别哭了,不用害怕。汪汘词也接触过那个蛋糕,只要你咬死是汪汘词下的药,警察也拿你没办法。”
“而且,她爸爸身份特殊,不会想把事情闹大。所以,不用慌,他会把事情压下去的。你让你姐姐多卖下惨,多装下可怜,汪景洪那个老东西会站在你姐姐这边的。”
【真的吗?】白潇潇泪眼婆娑。
“相信我,没事的。”
【那她非要我姐姐做亲子鉴定怎么办?】
封淮川眼底浮现一抹阴狠,冷嗤一声,“放心吧,有人会搞定的。”
他当然也知道。
白楚楚肚子里的双胞胎,根本就不是汪景洪那个老东西的种儿。
所以,她背后的男人会想办法掩盖此事,用不着他操心。
现在最重要的是,他要弄清楚汪汘词到底是不是重生人。
如果是的话,那他只能换策略,想别的路子飞黄腾达。
白潇潇听了他的话,心中稍稍安定些许:【那好吧!那我就放心多了。淮川哥,那我先走了。】
她比完手语,扭身想要下车。
然而…
不等她下车。
封淮川已经圈着她的腰,将她从副驾提了过来。
“唔…”白潇潇惊呼一声。
等反应过来后,她整个人已经跨在他腰上。
封淮川此刻心烦意乱,满肚子怒火正无处发泄。
她既然在眼前,他当然不会放过。
“唔嗯…”
封淮川凶狠的吻住她的唇,“撕拉”一声,她的衣服被撕开。
不一会儿。
车子开始有节奏的晃动起来。
其实…
他也喜欢汪汘词,但是,跟她上床时,他得小心翼翼,完全放不开手脚。
而和白潇潇上床,就完全没有这种顾虑。
他可以纵情发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而且,白潇潇也很配合。她不会说话,嘴里只能发出呜呜嘤嘤的喊声,让人充分体验到征服和凌虐的感受。
所以,和白潇潇做时,能让他最大程度享受到做男人的乐趣。
“小贱货,爱不爱我?”
“唔!”
白潇潇几乎要晕过去了,更紧紧抱着他的脖子。
无论他怎么凶狠。
她都始终喜欢抱着他脖子不松手,嘴里呜呜咽咽回应他的爱。
封淮川其实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但却是让她最满意的男人。
她虽然身材娇小玲珑,但胃口很大,别的男人根本满足不了她。而封淮川很强,总能让她特别满足。
所以,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
半个小时后。
李府私房菜。
封涏开车带着汪汘词到了私房菜馆。
“到了,下次吧!”
“嗯好。”汪汘词推开车门下了车。
看了一眼餐厅。
从外表看,这根本不像是一家餐厅,倒像是一所高档的私人别院。
“这里是餐厅吗?”
封涏点点头,“是的,不过是会员制,不接待散客。”
“噢,原来是这样。”
“走吧!”封涏揽着她的肩,一起向庭院走去。
进到庭院。
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服务生,微笑的上前接待,“封先生,汪小姐,欢迎光临。”
两人被带走一间高雅的包厢。
“请稍后,餐品很快就来。”
服务生先上了几道精致小菜。
每份的分量克制,摆盘极简,全是当季顶鲜食材,连餐具都是纯银的。
“这里不用点餐吗?”
封涏微笑的给她倒茶,“不需要,这里的主厨会根据当天的食材,准备当天的菜品。”
“所以,每天都可以吃到不一样的,也就不需要去想要吃什么。”
汪汘词听了,笑着点点头,“那挺好的。嗯,你还是第一次带我来这里。”
以前。
他约她吃饭时,去的都是最高端的餐厅。而且,时间卡的很死。
吃饭时,两人也很少交流,正式的像是在开国际会议一样。
现在,两人相处起来多了几分烟火气,也有了情侣之间的亲密和松弛感。
“尝尝这道泉水豆腐,很有特色。”
“嗯!”汪汘词用勺子挖了一小块,浅浅尝了一口。
豆香气浓郁,又带着泉水的清甜。
入口冰冰凉凉,绵密软滑。
“哇,想不到简简单单的豆腐,也可以做的这么精致好吃。”
封涏眼角的笑意更浓,“要是合胃口的话,我以后多点带你来。”
“好啊!”汪汘词吃了一口,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说实话。
她出现心情还是有点糟糕。
一想起爸爸被白楚楚蒙蔽,而且,爸爸还那样袒护她,钟爱她。
她心里就发堵。
封涏深情款款的看着她,温声问,“还在想你爸爸的事?”
汪汘词:“是啊,还是有点伤心。我真是想不到,我在爸爸心里居然是那样的。”
封涏给她夹菜,柔声安慰她,“不要想太多了,现在先乖乖吃饭,其他的问题以后再说。”
“你也吃啊!”汪汘词拿起筷子,也给他夹菜。
“我一直以为,就算全世界都不信我,爸爸也会站在我这边。可现在,他只信白楚楚的眼泪。”
封涏语气沉稳又笃定:“他不是不信你,他只是看重脸面,不想把家事闹大,才会下意识偏袒示弱的那一方。”
“可真相摆在眼前,他迟早会看明白。”
汪汘词抬眸看他,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还好。
就算一切都不如意。
但有封涏在身边,日子也是甜的。
“怎么这样看着我?”封涏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还以为脸上有什么东西。
“喜欢这样看着你。”
“呵呵…”封涏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
“嘟嘟嘟!”
两人的谈话被电话声打断。
封涏下意识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等看到来电显示后,他脸上的笑容逐渐褪去。而后,他按了静音,没有接听电话。
汪汘词见状,也自觉的保持安静,开始低头吃菜。
“嗡嗡嗡…”
“滴度滴度--”
电话刚刚挂掉。
不到一分钟,立刻又响了起来。同时,微信信息也不断响起。
封涏英俊绝伦的脸庞,逐渐浮现一抹厌恶。他索性直接将手机关机,而后,放到了桌子上。
汪汘词微微一愣,“你手机响了,怎么一直不接听呢?”
封涏:“没事,骚扰电话不用接听。”
汪汘词一脸好奇,“啊?还有人敢骚扰你吗?”
封涏没有回答,只是转移了话题,“吃饭吧!等下我送你回去。”
“嗯好!”
各色各样的菜肴陆续上桌。
每一份的份量都不大,但却很精致,很有格调。食材用的都是最顶级的,味道也很不错。
……
吃完饭后。
封涏一改刚刚的兴致勃勃,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走吧,我送你回去。”
“好的。”
两人上了车。
封涏发动车子,向着森韵上苑方向开去。
一路上。
他几乎一直沉默,只是默默开着车。
汪汘词心情也很沉重,也没怎么说话。
半个小时后。
车子开到了家门口。
“到了。”
汪汘词下了车后,封涏依然坐在主驾驶,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不上去坐坐吗?”
封涏降下车窗,冲她挤出一抹笑,隔着车窗吻了吻她,“我今天就不上去了,等下还要回去开远程会议,可能要忙到很晚。你早点睡吧,别想太多,一切有我呢。”
汪汘词点点头,“嗯,你忙完也早点睡。”
封涏:“好,我知道。”
说完,他又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我走了。”
“开车小心点。”
“行!”封涏简单回了一个字,升上车窗,一脚油门开走了。
看着车子远去。
汪汘词心里莫名有点点不安。
感觉他今天好像有点反常。
“算了,不想了,回去好好睡一觉。”
“明天化验结果就出来了,我看白楚楚那只毒蝎子还这么狡辩?”
……
医院这边儿。
封淮川和白潇潇一连做了三次后。
两人终于都累的精疲力竭,赤条条躺在车上。
车子的后座已经被放倒。
白潇潇软绵绵趴在他怀里,累的快要晕过去。
封淮川逐渐平静了下来,“潇潇,醒醒,我要走了,你也该去陪你姐姐了。”
她压在他的肋骨上,让他隐隐作痛。
肋骨骨折虽然不太影响行动,也不像其它地方骨折那样疼痛。
但医生建议他至少休息一个月,不能做剧烈运动。
可惜…
这个小骚货太粘人。
他本想做一次疏解一下。
但白潇潇十分缠人,硬是没忍住做了三次。
“嘶~,赶紧醒醒啊!”封淮川不耐烦的推了推她。
“唔嗯…”白潇潇呜咽一声,一动不动。
她这几天都没睡好一个好觉。
现在又累成这样,根本起不来。
“听话,我真的要走了。”
可惜,不管他怎么叫她推她,也叫不醒她。
“真烦!嘶~,好痛!”封淮川悻悻的抽出自己胳膊,揉了揉发疼的胸腔。紧跟着,又心烦意乱的开始抽烟。
要是汪汘词。
她肯定会心疼他的身体,会管着他,会逼着他好好休养。
她更不会像白潇潇这种不要脸的小骚货一样,没完没了的缠着他做。更不顾他的身体状况,只是一味的要个不停。
“汘词……你能不能再回来我身边?如果你愿意回来我身边,我一定跟你好好过日子。”
他是典型的吃饱肚子骂厨子那种男人。
刚刚和白潇潇爽的时候。
他不觉得她烦,现在吃干抹净了,开始嫌弃白潇潇是个拖累了。
……
第二天。
汪汘词起了一个大早,然后,开车过来医院拿鉴定报告。
车子刚刚停稳。
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赶紧穿衣服,下车了,天已经亮了。”
说完,封淮川将白潇潇的衣服扔给她。
而后,他打开后备箱,拿出一套换洗的衣服。
白潇潇迷迷糊糊睡醒了,打着哈欠做起来穿衣服。
两人昨晚在车里睡了一夜。
一直睡到现在,两人才终于睡醒了。
汪汘词听见封淮川的声音后,下意识看向他。
封淮川赤着上身,下身只穿了一条大裤衩。开着的车门里,隐约躺着一个赤条条的女人。
“呵!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汪汘词心中冷笑一声,关上车门准备离开。
她上辈子究竟是那只眼睛瞎了?
怎么就看不清他的真实嘴脸?
封淮川听见声音,扭头看到了汪汘词。
“……汘词,汘词!”他下意识想要追过去,但碍于自己没穿衣服,只好又缩回车上穿衣服。
“赶紧穿衣服,汪汘词来医院了。”
白潇潇听了,睡意瞬没有了,她也着急忙慌穿衣服。
可惜,她的衣服最晚被封淮川撕的粉碎。现在穿上,根本遮不住重要部位。
【淮川哥,我的衣服破了,怎么办】
封淮川瞅了一眼,更觉得烦,“你怎么这么麻烦?先穿我的吧!”
可惜。
他的衣服太大,白潇潇根本穿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