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恩将仇报?汪小姐翻脸时都哭什么 > 第22章 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喂~,封涏。”
电话那头,传来封涏磁性又温和的声音,“汘词,我已经到法国了,给你回个电话。”
汪汘词笑了一声,“嗯好,做飞机很累吧?注意休息。”
封涏:“你在干嘛呢?”
汪汘词放下手里的清单,温声说:“呃,我刚刚在搬家,现在正在收拾东西。”
封涏一谔,诧异的问,“搬家?你搬去了哪里?”
汪汘词:“没有,就是把老宅的一些东西搬到我这里。”
“哦,原来是这样。你爸爸那边没事了吧?”
汪汘词沉吟几秒,“……没事,嗯,都是小问题。”
封涏语气透着关切,“那就好,如果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跟我说。”
“放心,搞得定。”
“那好,我下个星期就回去了。”
“嗯嗯,你先忙你的吧。”
两人随意寒暄了几句,便结束了通话。
挂断电话。
汪汘词捏着手机,眸光淡淡失神。
她和封涏之间,一直萦绕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想深爱,却又望而却步。
上辈子掏心掏肺,却落了个死无全尸的惨痛教训,让她没办法再全身心投入。
她不能确定封涏是不是真的爱她?
又或者,只是爱一点点。倘若是这样,那她也确实没有必要全身心投入。
“……还是不要爱的太满,就这样淡淡的相处挺好的。细水长流的感情,或许更能白头偕老。”
“嘟嘟嘟…”
急促的来电声,又接连不断地炸开。
汪汘词扫了眼屏幕,清一色全是老钱和医院的来电。她眉弓一折,一个都没有接。
她不是不在乎爸爸的身体,更不想爸爸再像上辈子那样英年早逝。
可惜,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既然劝不动,那她只管顾好自己就够了。
道德bang激a也好,亲情裹挟也罢。从今往后,她一概不接。
“把这些东西通通搬去库房。”
玲姨点点头:“是,小姐。”
汪汘词:“明天再招几个保镖过来,库房的钥匙,以后由你照看。”
“知道了,小姐。”
妈妈留下的财物,她一件不留的全搬走了。
如今的汪家老宅,只剩一副空壳。
不过,汪景洪名下还握着好几处上亿的不动产,手边存款充裕。所以,哪怕他后半辈子坐吃山空,也足够过得奢靡无忧的生活。
……
另一边。
医院的抢救室外。
汪景洪被气的引发脑梗,送来医院时情况危急,直接就推进了抢救室。
白楚楚根本躺不住,一直站在病房门口等待。
她看到老钱过来后,慌忙把拉住他追问:“钱叔,家里到底怎么样了?汪汘词真的把老宅东西全都搬走了吗?”
老钱满脸愁苦,重重叹了口气:“是啊,小姐下手干脆,但凡能挪动的贵重物件,全都搬走了。先生阻拦不住,当场气晕了过去,现在已经紧急送去了抢救室……”
“全都搬走了?”
白楚楚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炸了,完全忽略了后半句话,尖着嗓子满是不甘,“那些东西都是老汪的私产,是汪家的东西!汪汘词凭什么说拿走就拿走?”
“她爸就眼睁睁看着,不知道拦着吗?”
老钱叹了一口气,“太太,先生就是因为拦不住,又气又急,才直接晕过去进抢救室了。我刚刚给小姐打了无数通电话,她一通都不接。”
白楚楚身形一僵,迟疑片刻:“……什么?气晕了?那…那现在抢救结果怎么样?有没有危险?”
“医生还在抢救,结果暂时不清楚。”
白楚楚心口骤然一噎,眼底的慌张转瞬被精明的算计取代。她眼珠飞速打转,心思七拐八绕转得飞快。
老东西哪里是什么气病了。
分明就是这父女俩串通好演戏!
汪景洪摆明了就是故意装模作样,借着生气的由头,默许汪汘词转移家产,从头到尾就是在防着她!
白楚楚咬牙攥紧手心,心底盘算得透彻。
“不行,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暗自咬牙,眼底满是贪婪阴翳,“必须想办法把那些东西拿回来,不然我亏得底朝天!”
汪景洪就算家底再厚,凭空被挪走价值五六十亿的珍宝藏品,资产体量直接断崖缩水。
这中间的差距,她根本接受不了。
“太太,你还是先别担心财务了,还是先关心关心先生的身体吧!”
白楚楚回过神来,连忙作出一脸担忧的样子,“老汪就去手术室多久了?”
“已经一个小时了。”
“天呐,快带我去看看。”
稍后儿。
白楚楚和老钱到了抢救室门口,恰好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我老公怎么样了?”
医生眉头紧锁,摘下口罩沉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汪先生突发急性脑梗,送医时已经出现意识模糊和肢体偏瘫的症状。”
“我们已经紧急做了溶栓处理,暂时稳住了生命体征,但情况依旧不乐观。”
白楚楚的心猛地一沉,脸色发白,后退半步扶住墙壁,“脑梗?怎么会这么严重……医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他,多少钱我们都愿意花!”
医生:“汪先生后续需要在icu密切观察72小时,度过危险期才能转入普通病房。家属要有心理准备,汪先生会有偏瘫的风险。”
“那…那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医生,求求你,一定要近全力医治我老公。”
“汪太太请放心,我们会竭尽全力。”
医生交代完注意事项,便转身匆匆离开。
白楚楚站在原地,心中七上八下,像猫爪一样。
“老天保佑,一定要保佑这个老东西活下来。”
她心中很清楚。
汪景洪要是现在死了。
那她大概率捞不到什么好处。
他们总共才结婚一年,而她又没能生下孩子,汪景洪更没有来得及立遗嘱。所以,汪景洪要是现在死了,汪汘词仍然是最大的受益者,她根本占不到便宜。
“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老天真是不公平,凭什么汪汘词一出生就什么都有了。而我们两姐妹却要寄人篱下,一无所有?这不公平,一点都不公平。”
“汪汘词,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想办法让你把东西都还回来。”
随即。
她立刻悄悄走到一旁,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嗡嗡…”
电话很快打通,对面传来一道神秘的男声:“喂,什么事?”
白楚楚一脸怨怼,凶狠狠的说:“我现在需要你帮忙,去买一批营销号,彻底搞臭汪汘词。就说她争夺家产,私自盗走家中财务,将她爸爸气到进icu。”
“……好,知道了。”
“还有,多挖一挖她从前的黑料,不要放过任何一处污点。就说她私生活混乱,暗地里交往多个男友。还有,说她在外国留学期间,和多个黑人乱搞。”
对方沉默几秒,冷嗤一笑,“哇!要不要这么狠?”
白楚楚脸色阴的几近扭曲,咬牙切齿的说:“不搞狠一点,怎么能让她身败名裂?哼~,她也太好命了,老天爷对她太好了。她那个死妈已经留给她那么多钱了,这还不够,她居然还要嫁入顶级豪门。”
“凭什么?她凭什么?我绝不能让她称心如意,更不能让她风风光光的嫁到封家。”
对面的男人低笑一声,语气带着玩味与阴狠:“放心,圈内顶级营销号我都有关系,一夜就能铺满全网。哼哼~,豪门不孝女、冷血自私、私生活不堪入目,随便几条标签一贴,她这辈子都洗不干净。”
白楚楚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压低声音:“越快越好,明天早上之前,我要全网都骂她忘恩负义。顺便把封家也牵扯进去,让所有人都看看,封涏眼光有多差,看上这么一个不孝恶毒的女人。”
“明白。”
电话挂断。
白楚楚收起所有阴鸷,重新换回一脸悲戚无助,缓步走回抢救室门口,对着空气低声啜泣,可怜又委屈。
……
隔天清晨。
经过一晚上的发酵。
各大社交平台和娱乐论坛,骤然掀起滔天风浪。
一条条精心编排的热搜词条,不带任何预兆的冲上榜单前排。
#汪汘词抢夺家产逼病生父#
#留学私生活混乱,为黑人打胎#
#豪门不孝女汪汘词冷血无情#
铺天盖地的通稿炸裂全网。
营销号文案更是字字诛心,刀刀见血。
【据悉,汪氏千金私自清空老宅祖传珍宝,偷偷转移家中数十亿资产。父亲阻拦无果,气急突发脑梗送入icu,至今未脱离危险。】
【知情人士爆料,汪汘词海外留学期间私生活糜烂】
【汪汘词选美期间贿赂评委,人品堪忧。】
谣言自带煽动性,瞬间引爆网友情绪。
评论区彻底炸开锅,路人跟风谩骂,吃瓜网友疯狂扩散。
“我的天,这也太冷血了吧,把亲爸气进icu?”
“有钱人家的大小姐怎么这么贪心,家里资产全都要独占?”
“难怪看着清冷高冷,原来是内里乱得离谱。”
“还想嫁封家?求求了,千万别祸害封总!”
短短几个小时。
相关词条一路飙升,直接霸占热搜前三,热度居高不下。
……
医院里。
白楚楚拿着手机,指尖一遍遍刷新热搜。
看着满屏诋毁造谣汪汘词的言论。
她笑的脸都开花了,别提多解恨了。
“很好,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汪汘词,我要将你拉下云端,成为一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哼~,你想嫁入封家,做千亿财阀太太,做梦吧!”
老钱无意间瞥见手机上的热搜,脸色瞬间煞白,心头一紧。
“太太,这些网上的谣言……”
白楚楚立刻收敛笑意,故作痛心的叹气:“唉,我也没办法,纸包不住火啊。汘词做出这种事,总归是要被人议论的。我只想让老汪平平安安,真不想看到父女闹成这样。”
……
另一边儿。
森韵上苑。
汪汘词起床后,刚准备洗漱。
玲姨拿着平板快步走来,神色极其凝重:“小姐,不好了,您快看看网上的热搜吧。网上有大批营销号集中抹黑您,谣言传得满天飞,甚至有人已经开始扒您和封先生的关系了。”
汪汘词听了,打开手机开了一下。
果不其然。
网上铺天盖地都是造谣摸黑她的视频。
“呵!居然连我中学时期的照片都扒出来了。看来,花了不少心思啊。”
她没有愤怒,更没有慌张。
能这么绞尽脑汁摸黑她的人,除了白楚楚姐俩,以及封淮川之外,大概率不会是其他人。
“意料之中。”
“小姐,现在怎么办?我马上通知律师去发个声明?”
汪汘词淡淡开口,眸光清冷锐利,“暂时先不用,让舆论发酵一下吧。”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先让那些吃瓜群众骂够,喷够。
等到网友们的情绪拉到最高点时,再给他们引爆。然后,反转舆论。
这样才能更精准的反击造谣者。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汪汘词:“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理会这些谣言。”
“好吧。”玲姨一脸不解,却也没多说什么。
汪汘词照旧忙手上的工作,同时也收集和准备反击的资料。
……
转眼。
两天过去了。
整整两天,汪汘词都待在家里,没有去过医院一次。
反正,汪景洪的身体本来就不好。
他中风瘫痪了,反而是好事。起码,还能保住一条命。
临近中午。
汪汘词在花房摆弄几株兰花。
这是妈妈生前种的花,她要好好养着。
她正专心致志修剪花叶。
身后忽然传来封涏的声音:“汘词。”
汪汘词吓了一跳,扭头一看。
封涏满脸关切的站在她身后,紧跟着,几步走到她跟前,紧紧抱住了她。
“……呃~,你怎么回来了?”汪汘词一手泥巴,根本不敢回抱他,生怕弄脏了他的西服。
“不是说一个星期才回来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封涏声音一软,将她抱得更紧,“我怕你有意外,所以,匆匆忙忙赶回来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都不告诉我?你一个人能搞得定吗?”
“呃…”汪汘词心底一暖,抬头看着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