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年眉心拧成一团:“什么事?”
林悠眼眶泛红:“其实今天早上我清醒的时候,岁安来看过我。”
“她和我说,她是被逼给我输血的,说我这种人根本不配用她的血。”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了几分委屈:“然后她就动手拔掉了我的气管,临走前还说,她根本就不想和你复婚。”
“这段时间,其实就是在故意逗你玩。”
这确实是余岁欢能说出来的话。
顾知年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林悠见状,眼中浮出一丝希冀,小心翼翼望向他:“知年,她心里已经没有你了。你能不能……回头看看我?”
顾知年轻轻叹了口气,态度疏离:“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我爱的人,自始至终都是岁安。”
林悠不甘,挣扎着追问: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要处处帮我,逼着她给我献血?知年,你心里分明是有我的,只是你不愿承认罢了!”
“够了,别说了。”
顾知年沉声打断林悠,逃一般的离开病房。
他驱车赶回别墅,家里空荡荡的,静得让人心底发慌。
他推开一间又一间的房门,始终没有余岁欢的身影。
当他推开那间放着余岁欢东西的客房时,却发现里面的东西,全部不见了。
压抑的怒火瞬间翻涌上来,他厉声质问一旁的佣人:“谁让你们动这间房间里面的东西的?”
佣人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硬着头皮开口:“先生,里面的东西,是夫人自己丢掉的。”
“夫人回来的第二天,就进来,把所有的东西都扔了。”
顾知年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他立刻联系私人侦探。
“给我去查!到底是谁接走了余岁安!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发完消息,他努力平复着情绪,猛然想起,余岁欢的父母还在医院。
她那么在乎自己的父母,不可能抛下自己的父母独自离开。
他当即冲出家门,返回医院。
可来到余苏安父母的病房时,里面是同样的空荡。
顾知年终于意识到,余岁安是真的下定决心要离开自己。
手机传来震动。
他下意识点开,是私人侦探发来的消息。
“老板,夫人坐了今早去往
国的航班,至于其他的,就查不到了。”
“不过,我们查到了一点其他的东西。”
紧接着,几段段病房监控视频传了过来。
一段,是余岁安被人虚弱的从床上扶起,缓缓走出病房的画面。
另外一段……
画面里,林悠躺在床上,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缓缓抬手,亲手拔掉了自己身上的气管。
没过几秒,病房传来刺耳的警报声,医护人员赶来,将她推入抢救室。
真相赤裸裸摆在眼前,顾知年整个人仿佛被钉在了原地。
他的手止不住的颤抖,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他咬牙吩咐私人侦探:“继续去查余岁安的踪迹。”
随后死死攥着手机,脚步急促的冲向林悠的病房。
可刚走到门口,里面便传来清晰的说话声。
“那个余岁安到底有什么好的,我都陷害她这么多次了,顾知年的心里还是有她。”
顾知年碰到病房门的手猛然顿住。
林悠的声音还在不断传来。
“不过现在余岁安已经走了,现在顾知年身边只有我一个人,等我再挑拨几句,激发他心底的愧疚,他必然会对我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