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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和娘背靠背,准备以命相搏时,包围圈突然让开了一条缝隙。
许言欢提着一个散发着恶臭的木桶,
一蹦一跳地走了进来,脸上是天真烂漫的笑容,
“呀,两个脏兮兮的坏女人!”
她捏着鼻子,嗲声嗲气地说,
“宝宝心善,特意来请你们喝‘香香汤’,洗洗干净哦。”
话音刚落,她便将那满满一桶秽物,朝着我和娘当头淋下!
冰冷黏腻的液体混杂着令人作呕的恶臭,顺着我们的头发和脸颊流淌下来。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所有的冷静和盘算都崩断了。
滔天的怒火,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来,
“杀了他们!”
我们动了。
娘的短刀化作一道流光,快得只剩残影。
我则顺势矮身,双手撑地,一记旋风腿扫向最近几名甲士的小腿。
骨骼碎裂的“咔嚓”声清晰可闻,三名甲士惨叫着倒地。
我们背靠着背,
娘的短刀每一次挥出,都必然带走一条咽喉。
而我,放弃了所有防御,
将前世学来的一切格斗术,化作最直接、最致命的攻击。
插眼,锁喉,断骨,招招都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鲜血飞溅,惨叫声此起彼伏。
太子的私兵们被我们不要命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竟一时无人敢上前。
“废物!一群废物!”
萧宸气急败坏地尖叫,
“给我上!谁杀了她们,孤赏金千两!”
重赏之下,侯府的卫队动了。
他们比那些私兵精锐得多,结成战阵,用长矛和盾牌不断压缩我们的空间。
一把长矛从盾牌的缝隙中猛然刺出,
娘为了护住我,侧身格挡,矛尖瞬间划破了她的手臂。
而我为了替她创造喘息之机,硬生生用肩膀撞开一面盾牌,
却也被另一侧砍来的刀锋,在背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体力在飞速流失,血腥味和秽物的臭味混杂在一起,令人晕眩。
我们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动作也渐渐慢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张大网从天而降,将我们牢牢罩住。
数十名甲士一拥而上,用枪杆和刀背死死将我们压在地上。
我们,终究还是力竭被擒。
武安侯许临风快步走到皇后身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皇后点了点头,他便带着几名亲信,匆匆离去。
我和娘被粗暴地拖到殿前,一张写满了字的宣纸被甩在我脸上,
“孟家通敌叛国,罪证确凿。”
太子萧宸一脚踩在我的手上,居高临下地说道,
“孟灵,画押认罪,孤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我抬起头,迎着他怨毒的目光,将满口的血沫,狠狠地啐在了他的蟒袍上。
“痴心妄想。”
萧宸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暴怒地嘶吼:
“来人!给本宫上烙铁!本宫要看看,是她的嘴硬,还是本宫的烙铁硬!”
很快,一名太监捧着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走了过来。
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焦灼的气息。
“不要!”
娘嘶吼着,疯狂挣扎,却被几个甲士死死按住。
许言欢兴奋地拍着手,
“哇!要烤肉肉了!宝宝最喜欢听烤肉肉的声音啦!”
两名甲士撕开我后背的衣服,露出那道血肉模糊的伤口。
萧宸狞笑着,亲自接过烙铁。
“滋啦——”
皮肉烧焦的声音和难以言喻的剧痛,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
我死死咬住嘴唇,腥甜的血液涌入口腔,却倔强地没发出一声惨叫。
“还挺能忍。”
萧宸似乎失去了耐心,他扔掉烙铁,
“给孤把她的手筋脚筋全都挑了!孤要让她这辈子都只能在地上爬!”
两名手持短刃的甲士狞笑着向我走来。
就在那锋利的刀尖即将触碰到我手腕的瞬间,
“咚——!!”
东宫之外,突然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