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警官一声令下,张翠花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
李副院长也面如死灰地被两名警察架了起来,他知道,自己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不仅饭碗保不住,恐怕还要面临牢狱之灾。
随着警笛声渐渐远去,走廊里终于恢复了平静。
但我紧绷的神经一松懈,浑身的剧痛和极度的寒冷瞬间反噬。
眼前一阵发黑,我身体一软,直接倒在了我妈的怀里。
“然然!医生!快叫医生!”
我妈惊恐的呼喊声是我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声音。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我躺在医院最大、最豪华的特级病房里,身上盖着柔软的羊绒薄被。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安神香薰的味道,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
我动了动手指,立刻感觉到有人紧紧握住了我的手。
“乖孙女,你终于醒了!可把奶奶吓死了!”
我转过头,看到奶奶正坐在床边,眼圈红肿,显然是哭了好久。
爷爷拄着拐杖站在一旁,虽然没说话,但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里满是心疼和愤怒。
我爸和我妈也赶紧围了过来。
“然然,感觉怎么样?头还疼不疼?肚子还疼不疼?”我妈紧张地摸着我的额头。
“妈,我没事了。”我虚弱地笑了笑,声音还有些沙哑。
“没事?怎么可能没事!”爷爷重重地用拐杖敲了一下地板,怒气冲冲地说道,“医生说你不仅软组织多处挫伤,还因为长时间受冻导致了急性肺炎!要不是抢救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爷爷越说越气,指着我爸骂道:“建国!这就是你管理的医院?自己家的产业,居然能混进这种蛇蝎心肠的毒妇!你要是处理不好这件事,你就别认我这个爹!”
我爸连连点头,额头上满是冷汗:“爸,您放心,这件事我已经全权交给李律师去办了。我保证,绝对让那个毒妇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我看着我爸,轻声问道:“爸,那个张翠花,查清楚了吗?”
提到张翠花,我爸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查清楚了。这女人的底子,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黑。”
我爸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咬牙切齿地说道,“陈院长连夜调取了她过去两年的所有监控和工作记录,简直触目惊心!”
原来,张翠花根本不是什么正规护校毕业的,她就是个农村出来的无业游民。
因为她表哥李副院长贪图她送的几万块钱红包,硬是把她塞进了这家顶奢医院,还给她安了个特护主管的头衔。
这两年里,她仗着李副院长的势,在医院里作威作福。
对于那些真正有权有势的顶级,她就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极尽巴结之能事。
但对于那些看起来好欺负的普通病人,或者是新来的底层护工,她就露出了恶毒的真面目。
“李律师已经查实,她不仅多次克扣护工的工资,还涉嫌虐待几位没有家属陪同的老年病人。最可恶的是,她手脚极度不干净,经常偷窃病人的贵重首饰和名表,然后拿到黑市上去卖。”
我爸冷哼一声,“你妈那条项链,就是她趁保洁打扫休息室的时候顺手牵羊偷走的。她以为那是某个暴发户遗落的,就大摇大摆地戴在了自己脖子上炫耀。这叫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
听到这些,我心里一阵后怕,同时又感到无比的愤怒。
这样的人渣,居然在一家救死扶伤的医院里横行霸道了两年!
“那她现在怎么样了?”我握紧了拳头。
“故意伤害罪、盗窃巨额财物罪、职务侵占罪,数罪并罚。”我爸冷冷地说道,“李律师已经向法院提交了所有的铁证。涉案金额高达两千多万,加上性质极其恶劣,她这辈子,准备在牢底坐穿吧。”
“不仅如此,”我妈在一旁补充道,眼神里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她不是最在乎她那个宝贝儿子吗?她儿子现在可是出大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