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走廊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张翠花杀猪般的惨叫声在回荡。
“啊——!杀人啦!舅舅救命啊!”
张翠花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满嘴是血,连滚带爬地扑向那个大腹便便的李副院长,死死抱住他的大腿。
“舅舅!你快管管他们啊!他们在你的地盘上打我!你快叫保安把他们抓起来啊!”
李副院长此刻已经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里甚至渗出了一片可疑的水渍。
他可是清楚地知道眼前这对夫妇是什么身份,那是掌握着整个集团生杀大权、随便一句话就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的京圈首富!
听到张翠花这个时候还敢叫嚣,李副院长气得浑身肥肉乱颤。
他猛地抬起一脚,狠狠地踹在张翠花的心窝上。
“滚开!你这个不长眼的畜生!谁是你舅舅!我没有你这种外甥女!”
李副院长咆哮着,这一脚踢得极重,张翠花直接被踹翻在地,捂着肚子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沈董!沈夫人!这不关我的事啊!我真的不知道她敢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李副院长转头对着我爸妈疯狂磕头,额头撞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砰砰的闷响,很快就磕出了血。
“她只是个远房亲戚,死皮赖脸非要来医院上班,我一时心软才安排了个闲职我真的不知道她敢对大小姐动手啊!求求您饶了我吧!”
“闲职?”我爸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弄和冰冷。
“一个闲职,能戴着我太太价值两千万的项链?一个闲职,能在这顶层区一手遮天,随意辱骂殴打我女儿?李副院长,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我爸转头看向陈院长,语气森寒:“陈院长,五分钟之内,我要知道这个女人在这个医院里干过的所有烂事。还有,马上报警,通知法务部,把李律师团队给我叫来!”
“是!是!马上办!”陈院长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去打电话。
此时,我妈已经走到张翠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把项链摘下来,别脏了我的东西。”我妈的声音冷得像冰。
张翠花此刻已经完全吓傻了。
她终于明白,自己惹到了一个根本无法企及的存在。
她颤抖着双手,试图解开项链的搭扣,但因为恐惧,手指根本不听使唤,越急越解不开。
“我我解不开夫人饶命我错了我真的不知道她是大小姐啊”张翠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脸上的粉底和鲜血混合在一起,看起来恶心至极。
“不知者无罪是吗?”我妈冷笑一声,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项链的链条,猛地一扯。
崩!
坚韧的铂金链条直接被扯断,在张翠花的脖子上勒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啊——!”张翠花再次发出一声惨叫。
我妈嫌弃地将项链扔给旁边的保镖:“拿去消毒,然后捐了。被这种垃圾碰过的东西,我不稀罕。”
随后,我妈转过身,看着张翠花那张扭曲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刚才用哪只手打的我女儿?”
张翠花吓得拼命把双手藏在身后,疯狂摇头:“没有我没打是她自己摔的”
“不说?”我妈冷笑,“保镖,把她的两只手都给我废了!”
两个如狼似虎的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按住了张翠花的手臂。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
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察冲了进来。
“警察同志!救命啊!他们要杀我!他们要打断我的手!”张翠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疯狂地大喊。
带队的警官看了一眼现场的阵势,立刻明白这是神仙打架。
他走到我爸面前,恭敬地敬了个礼:“沈董,我们接到报警,说这里发生了恶性伤人及特大盗窃案。”
我爸点了点头,指着地上的张翠花和李副院长。
“就是这两个人。监控录像陈院长已经调出来了,我女儿身上的伤是铁证,那条两千万的项链也是物证。带走吧,我的律师团队会直接去警局跟你们对接。”
警察二话不说,直接上前给张翠花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不!我不要坐牢!舅舅救我!我儿子还在等我回家做饭呢!”张翠花拼命挣扎,绝望地嘶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