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夏星建筑的第三天。
我带着我的团队,直接入驻了本市最大的建筑集团——鼎盛国际。
鼎盛的董事长是我曾经的大学导师,他一直很欣赏我的才华,多次高薪挖我,都被我以要帮林夏为由拒绝了。
这次我主动找上门,他二话不说,直接给我开出了首席设计师的职位,并把下周那个地标建筑的竞标项目全权交给我负责。
“知行啊,你这头沉睡的狮子,总算是醒了。”
导师拍着我的肩膀,语重心长。
“林夏那个女人,配不上你的才华。这次竞标,狠狠地打她的脸!”
我点点头,眼神坚定。
“您放心,我会让她知道,什么叫降维打击。”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团队日夜赶工,对原本的图纸进行了全面升级和优化。
而另一边,夏星建筑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我在业内的人脉很广,我带着核心团队集体跳槽的消息一传出去,夏星建筑的几个大客户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们纷纷要求撤资、解约。
林夏每天焦头烂额地应付违约金,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顾星野不仅帮不上忙,还在公司里作威作福,把剩下的几个实习生也气跑了。
周五晚上。
我正在鼎盛的办公室里做最后的模型微调。
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林夏疲惫又沙哑的声音。
“沈知行,你赢了。”
她的语气里没有了往日的高高在上,透着一丝绝望。
“你到底想怎么样?非要把我逼死你才甘心吗?”
我手上的动作没停,语气平静。
“林总说笑了,我只是个打工的,哪有本事逼死你?”
“你别装蒜了!”
林夏突然崩溃地大喊。
“你把核心数据带走,把团队带走,现在连客户都跟着你跑了!”
“公司账上已经没钱了,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交不起!”
“沈知行,你也是夏星的创始人之一,你真的忍心看着它就这么毁了吗?”
我冷笑了一声。
“纠正一下,夏星是你和顾星野的,跟我没关系。”
“至于它会不会毁,那得看顾大设计师的本事了。他不是能和评委打招呼吗?让他去搞定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后,林夏的声音软了下来,带上了一丝哭腔。
“知行,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
“这几天我反省过了,我确实忽略了你的感受。”
“星野他他其实什么都不懂,他只是想帮我分担一点压力。”
“你回来好不好?只要你回来,我马上开除星野,以后公司你说了算。”
“我们不要离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听着她这番深情款款的忏悔,只觉得可笑至极。
“林夏,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勾勾手指,我就会像条狗一样摇着尾巴跑回去?”
“你拔掉我妈呼吸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的感受?”
“你把我的署名改成顾星野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的感受?”
“现在公司快破产了,你才想起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
“晚了。”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你不来,我就起诉离婚。”
“到时候,你婚内出轨、转移财产的证据,我会一并提交给法院。”
“嘟嘟嘟——”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把那个号码拉黑。
转身继续看着电脑屏幕上的3d模型。
林夏,你的火葬场,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上午,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
林夏没有来。
我等了半个小时,直接打车去了法院,递交了起诉状。
刚从法院出来,我就接到了苏远的电话。
苏远是我在夏星留下的唯一一个眼线。
“远哥,大瓜!”
苏远的声音兴奋得发抖。
“顾星野那个蠢货,昨天半夜偷偷溜进你以前的办公室,把你留在抽屉里的那台备用旧电脑偷走了!”
我挑了挑眉。
“哦?他偷那台电脑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他以为里面有你没带走的备份图纸呗!”
苏远冷笑。
“林夏现在走投无路,肯定是指望拿那台电脑里的东西去参加下周的竞标。”
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那台旧电脑里,确实有图纸。
不仅有,还是我特意为他们准备的“惊喜”。
“随他们去吧。”
我淡淡地说。
“既然他们这么想要,那就送给他们好了。”
“只希望到时候,他们能接得住这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