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历史直播:疯狂投喂政哥 > 第216章 我为你奏一曲琵琶曲

【呼韩邪单于:不知道啊,这次的汉朝很大方】
【呼韩邪不语,只是高兴】
【汉元帝:够了……毛延寿!!】
谁急眼了我不说。
“送走王昭君以后,汉元帝越想越生气,就派人去彻查这件事,然后就发现了毛延寿丑化宫女事件,这些画师全都都被下令嘎了。”
“这也就是历史上着名的画工弃市典故。”
“哎呀,说到这,不得不想起来网上流传的某个说法,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过忘川风华录的一首歌叫心上秋。”
“那是关于王昭君和毛延寿那个事件歌曲。”
“假如,事情的起因既不是肮脏的贿赂,也不是所谓的仇视,仅仅是因为二人初见时的惊鸿一瞥,亦或是再遇时的音容笑貌,让这位宫廷画师起了心思——保护这位单纯的女子远离宫廷纷争。最后自作主张画丑了昭君,事情败露后受欺君之罪而死。”
“毛延寿,你又延长的是谁的寿命呢?”
“真实的历史情况谁知道呢,都只是猜测罢了,这首歌确实是很好听,到时候给你们听听。”
王阳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想唱歌就直说,还找什么借口。”
不过……
伟大和痛苦从来都不是矛盾的,他若有所思。
新的顿悟就在一刹那。
“她这次的视频倒是挺长的。”嬴政淡淡的说。
“言欢是女子,应该是感同身受了吧。”
李斯斟酌着开口:“她的感情挺充沛的。”
从不掩饰自己的喜怒厌恶,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黑白分明。
嬴政有些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揉了揉额角才道:“重感情不是坏事,可……”
这样会让人对她的期望变大,一旦期望的她没有做到的话,就容易引来不满。
话并未说出口,可身为君臣之间的默契已经让李斯明白了他的未尽之言。
“她共情了那些史书上的意难平,并为此出头,给予所能给予的。”
嬴政看着言欢充满稚气的神情,
多天真啊,像是没有经过挫折的花骨朵,越是如此,越是让人不忍直视跌落泥潭的惨状。
王威严的嗓音响彻在李斯耳边。
“可这世间太多太多意难平,太多太多不公了,并不是每个人的痛苦都有幸被史书记载,她帮得了一个,两个,那几百,几千,几万,乃至于千万……!”
“共情太强了,会很痛苦。”
李斯明白,他并不是真的在打压她,也不算恨铁不成钢,只是……
担忧她受到打压,遇见恶意,不被理解,好心被当做驴肝肺。
嘴上说她是个熊孩子,实际上受用的很,早把熊孩子当自己孩子疼了。
言欢全然不知道自己在政哥眼里就是一个受不得风吹雨打的小白菜,还搁那嘻嘻哈哈。
“这只是我昭君姐牛掰历史的一个开端罢了,让我们继续往下说!!”
“王昭君告别了繁华的长安踏上了路,一路上黄沙滚滚,有一日队伍行走到了漠北草原,悲伤涌上了她的内心。”
“接下来的大家都知道了,落雁之曲。”
“她让随从停下了车,身披斗篷手持琵琶,望着故乡的方向弹奏了一曲琵琶怨,凄婉的琴声加上她那绝世的容颜竟然让南飞的大雁都忘记了挥动翅膀。”
“古代的交通依旧是非常落后啊,经过一年多才到了匈奴王庭,一天的车就足以让我屁股死了,那个时候的……”
【简直不敢想象】
【屁屁乖。咱不听,我是不会这么对待你的】
【突然!半路杀出一队劫匪】
【古代那么危险,遇到什么报警也不好报,抓人也效率感人,早就凉透了】
【所以可想而知周游列国的孔子该有多威武雄壮啊!】
孔子摸了摸自己的美鬓,笑而不语。
以德服人,朋友们。
不信谣不传谣。
“匈奴王庭,也就是今天的蒙古国境内,位于乌兰巴托附近——”
“乌兰巴托的夜诶诶诶——”
言欢还是没能忍住唱了一声。
“在那里举办了盛大的婚礼,王昭君被册封为宁胡阏氏,意思是给匈奴带来和平与安宁的王后。”
“她没有像是以往和亲的女子一样以泪洗面反而积极融入新的生活,学习匈奴的文化和习俗。”
“常常劝说呼韩邪单于坚持和汉朝修好,还将中原先进的农业技术和纺纱织布技术带到草原。”
“她教导匈奴妇女纺织,指导牧民们开垦荒地耕种粮食,在她的推动之下,汉朝和匈奴边境开设了互市。”
“这一时期,边境的城门可以安心关闭。”
“田野上到处是放牧的牛马,三代人都没有经历过战争的警报,百姓们也不再遭受战乱之苦。”
“这样的和平局面在汉朝和匈奴的关系上可谓是头一遭。”
“由此可见,我们昭君姐姐的功有多高,汉元帝为了纪念这份和平,还特地把国号改成了竟宁。”
“好了,看完了大家,来看看小家,度过一段安稳时光之后,也就是昭君出塞后的第三年,呼韩邪单于生病去世了。”
“这并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匈奴的婚姻习俗,父亲去世以后,儿子可以继承父亲的妻子,这是为了保证族群的繁衍和财产的不流失。”
“但这对一个中原人来说还是太超前了!!”
“这是违背伦理道德的,王昭君难以接受。”
【别说王昭君不接受了,我也难以接受】
【如果不是小妈的话,那就是亲妈了……】
【不不不,小妈也不行啊,你想想你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即使不是一个妈那也是一起长大的兄弟,呃呃呃你懂得】
【我的天,那也太奇怪了】
“王昭君当然没办法接受,她立刻上书汉庭请求归汉,可是此刻的汉元帝早就已经驾崩了!”
“新的皇帝汉成帝刘骜一心沉迷享乐,也是鸟都不鸟王昭君的请求,直接甩了一句从胡俗。”
“从胡俗——朋友们,这句应该不用我翻译了吧,就这一句话彻底断绝了王昭君回家的念想,23岁的王昭君只能强忍心中的屈辱和悲痛嫁给了呼韩邪单于的长子。”
“好景不长的是,第二任丈夫在三十七岁的时候死了,这个时候王昭君也才34岁,又经历了一次丧夫之痛,按照习俗,她还要继续往下嫁人。”
“这一次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了,这一任单于性格多疑。”
“他怀疑王昭君的儿子会凭借汉朝的支持夺自己的王位,于是他登基不久就残忍的杀害了王昭君的儿子。”
“这一生无论经历过什么,王昭君从来没有放弃过维系和平,然而就是这么隐忍的一个好女子承受了骨肉分离的苦,长久思念故乡的痛,丧夫之崩溃,伦理之辱。”
“爆发了,彻底爆发了,她一病不起,最后病逝在塞外,年仅35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