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下山即无敌,绝色未婚妻被逼婚了 > 第27章 半路救人,贵人相邀(双更跪求票)

“顾景衡。”
苏清雪在电话里吐出这个名字后,车厢内只剩发动机声。
宁红妆握着方向盘,车速不减:“京城顾家年轻辈里,能调外勤、药盟、私兵进江城的,就那几位。顾景衡排在前头。”
叶尘望着窗外后退的路灯:“他要血样,叶家旧案还没到头。”
苏清雪那边传来纸页翻动声:“录音已经备了三份。洛执令扣住顾正廷和梁文山,秦正南也把药库账册送到云顶,陈队刚到。”
“你别留太晚。”
“你要去哪?”
“省城。”
电话那头顿住:“现在?”
“顾正廷只是江城外支。省城顾家老宅有线索,我得去看。”
苏清雪语气收紧:“我跟你去。”
叶尘看了眼时间:“你留江城。你父亲的录音要交执法队,苏家也要你坐镇。”
“叶尘。”
“清雪,证据不能断在江城。”
电话里传来洛雨薇的声音:“小师弟,北站贵宾室安排好了。天亮第一班去省城。宁红妆送你,暗庭跟到省城外围。明面上的事,你自己处理。”
宁红妆接话:“二师姐,你这话说得客气。小师弟哪次不是自己处理?”
洛雨薇没理她:“还有件事,师父当年留下的婚书,不止苏家。省城韩家也有旧约,韩家老太君今早在省城等你。”
叶尘皱眉:“又来?”
宁红妆笑了一声:“小师弟,退婚路上查旧案,够忙。”
苏清雪那边没说话。
叶尘道:“婚书我会处理。清雪,你先顾好苏家。”
苏清雪低声道:“你处理归处理,别让人把你算进去。”
“好。”
车停在北站贵宾入口时,天边泛白。
宁红妆把叶尘送到候车室,递给他一只小皮箱:“衣服、证件、现金。你那帆布包也别丢,里面东西比命贵。”
叶尘接过皮箱:“四师姐,你不去?”
“我去,顾景衡的人会缩回去。”宁红妆靠在门边,“你进省城,他们才会露头。二师姐安排我留在江城,三师姐盯着沈姨那边,你这边的证据由苏小姐守着。你这趟,明面上去韩家退婚,暗里查顾家后库。”
叶尘点头:“有事打我电话。”
“少说这句。”宁红妆拍了拍他肩,“你手机十回有八回不是没电,就是没信号。”
候车室里,有人往这边看。
叶尘旧衣帆布包,身边却站着宁红妆,落差太扎眼。
不远处,两名西装男低声议论。
“这就是叶尘?顾正廷都没压住的人?”
“看着也不怎么样。”
“韩家老太君真要见他?韩大小姐那边怕是要闹。”
叶尘没回头。
检票口亮起提示。
宁红妆收起笑:“小师弟,省城不是江城。顾家外支吃了亏,主家不会再按江湖规矩来。”
叶尘背起包:“他们动苏家,动沈姨,动司机,又要我的血。规矩已经破了。”
宁红妆看着他进站,按住耳麦:“人上车了。东线跟住,别贴太近。”
商务车厢里人不多。
叶尘坐到靠窗位置,把帆布包放在腿边。列车启动后,他取出顾承安的金属牌。
牌背刻着:顾景衡,血契案。
血契,后库,血玉。
叶家当年到底留下了什么?
叶尘合上金属牌,刚闭目养神,前排传来杯子落地声。
“小姐!”
女助理的喊声划破车厢。
叶尘睁开眼看去。
前排靠过道的年轻女人倒在座椅上,手按胸口,唇色发青,呼吸断续。她身边的中年女助理慌忙去按呼叫铃,旁边保镖已经冲到过道。
“医生!车上有没有医生!”
乘务员赶来,手里拿着急救箱:“请让开,先把人平放。”
车厢另一端,穿白衬衫的中年男人站起身,胸牌写着省城第一医院副主任医师方启明。
“我是医生,都让开。”
保镖马上让路:“方医生,快救我家小姐!”
方启明摸过女人颈侧,又翻看眼睑:“急性心源性休克,马上含服硝酸甘油,准备心肺复苏。”
女助理急道:“可我家小姐不是心脏病,她是旧疾,每到换季才发作。”
方启明皱眉:“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她现在胸闷、紫绀、脉弱,再拖,人就救不回来了。”
乘务员把药递上。
叶尘起身:“那药不能用。”
方启明手停住,转头看他:“你谁?”
叶尘走到过道:“她不是心梗,是寒痹入脉。药下去,气会散。”
保镖拦住他:“退后!别靠近我家小姐。”
方启明扫过叶尘的旧衣,眉间压出不耐:“年轻人,看过几本偏方书,就敢在高铁上指挥抢救?出了事你担?”
叶尘看向女助理:“她左肩有旧伤,后腰常年发凉,发病前手心出冷汗,右耳听不清。对不对?”
女助理怔住:“你怎么……”
方启明打断她:“巧合。病人现在缺氧,先救命!”
叶尘道:“你救不了。”
方启明面色沉下:“保镖,把他带开。”
两名保镖上前。
叶尘没动,只看着倒在座椅上的女人。
她呼吸又短了两下,手指从胸口滑落,身体软了下去。
女助理尖叫:“小姐没气了!”
方启明也乱了,立马按压胸口:“让开!准备除颤!”
叶尘扣住他的手腕。
方启明怒道:“你疯了?人都没呼吸了!”
“再按,她经脉会断。”
“胡说八道!”
保镖伸手抓叶尘肩膀。
叶尘反手扣住来人腕骨,往旁边一带。保镖半跪在过道,额头渗汗。另一人刚动,叶尘看向他。
“想救人,就别拦。”
女助理咬牙:“让他试!”
方启明急道:“你让这种人试?病人出了事,你们都要负责!”
女助理嗓音发颤:“方医生,你刚才也没救回来。”
这句话堵住了方启明。
叶尘取出银针,指尖落在女人锁骨下方,三针连下。
车厢里有人抽气。
“真敢扎啊?”
“这要出事,可不是小事。”
方启明站在旁边,咬牙道:“穴位没消毒,乱扎会感染。病人无呼吸无脉搏,你拿银针能做什么?”
叶尘没有理他。
第四针落在女人左肩旧伤处。
女人胸口起伏了一下。
女助理抓住座椅:“小姐!”
方启明瞪着监测仪,脉搏曲线从平线拉起,数值开始跳动。
“不可能……”
叶尘第五针落下,女人唇边吐出黑血,溅在白色毯子上。
乘务员吓得后退半步。
叶尘拿纸巾擦掉血迹:“热水。”
女助理赶紧接过乘务员手里的杯子。
叶尘用热水浸过指尖,在女人眉心按下。
女人喉间发出轻咳,呼吸接了回来。
方启明看着她脸上的青色退去,手里的除颤片停在半空:“这……这是什么针法?”
叶尘收针:“这套针法你学不来。”
方启明脸上发烫:“我刚才是按急救流程判断。”
叶尘看他:“流程是没错,但这么治人救不活。”
方启明张了张嘴,没再辩。
两名保镖看叶尘的目光变了,先前被扣腕那人低头道:“先生,刚才冒犯了。”
叶尘把银针收回针囊:“护主没错。”
女助理扶着年轻女人,声音还在抖:“先生,我家小姐醒了。”
女人睁开眼,视线停在叶尘脸上。
她没有先问自己怎么了,反而抬手按住左肩,轻轻吸气。
“疼了三年的地方,不疼了。”
女助理喜极而泣:“小姐,你真的没事了?”
女人看向叶尘,语气虚弱,却咬字清楚:“你刚才救的,不只是急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