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川没想到她会这么疯狂,竟敢在这种场合持刀伤人,可林婉婷却丝毫没有停顿,脸上满是疯狂之色,趁着他愣神的片刻,一刀扎进了他的身体,
“既然你们不肯给我留一条活路,那就一起去死吧!”
不等她再抽出自己的刀,迟迟赶来的保安终于带着护具将她摁倒在地。
江末不关心那边的闹剧,颤抖着手拨打了120,救护车来得很快,将受伤的两人都抬上了救护车送往医院,
林婉婷则被扭送到了警局。
这次与上次泼油漆不同,持刀行凶足以给林婉婷定罪定罚,而不是简单的拘留几天。
林婉婷进了监狱,
而另一边,江末守在任迟予的病床前,看着刚刚苏醒的任迟予,差点哭成了泪人。
“你傻不傻?明明把我推开就可以的事,为什么非得用肉身去挡!幸好没有伤到要害,不然你让我怎么面对你爸妈?”
任迟予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明明痛的要死,却还是扯出了一抹笑,抬手帮她抹去了脸上的泪,
“我那不是下意识反应嘛,你别担心,我这不是没事吗?”
听着他这话,江末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又怕碰到他的伤口,只能在他手臂上狠狠拧了一下,直到他忍不住呼痛出声,才恶狠狠看着他,
“被捅了一刀你说没事,现在被拧一下你又知道痛了?”
他心虚的讪笑出声,小心翼翼拽了拽她的袖子,“姐姐别生气了,气大伤身,而且,我现在可是伤员诶,你真的忍心现在罚我吗?”
看他这幅模样,江末也舍不得继续说他,小声嘟囔着,“等你好了再跟你算账。”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她低头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朝任迟予指了指手机,让他先躺下休息,自己便先出了病房,接起了电话。
电话接通,才发现那边是霍氏夫妇。
霍母的声音隐约带上了些哭腔,她才想起,那天霍司川似乎也受了伤,但她没有心情安慰他们,便率先开了口。
“什么事?”
那边仍旧在哭泣,没有回话,直到江末快耐不住性子想要挂断电话时,才终于平复好了心情,“末末,你能不能来看看司川?”
她皱着眉,下意识便是拒绝,“不必了吧,以我们两家的关系,似乎还没有好到那种地步,如今他也有了新家庭,这种事情,还是能避免就避免吧。”
说完,她便又准备挂断电话,霍母似乎也察觉了她的意图,连忙制止她,
“末末,你先别挂,之前的事,是我们对不起你,可是司川他真的知道错了,他也是真的喜欢你。”顿了顿,她又感觉,继续说这些话,怕是只会引起江末的不喜,直接将原因道出,“司川他,快死了。”
江末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问道:“他伤得很重?”
霍母点了点头,突然意识到她看不见,又出声回她,
“那刀扎破了他的脾脏,医生抢救了很久,但目前还在危险期。而且医生说,他在这之前大概是有一段时间酗酒过度,还……得了肝癌。”
“医生说,他可能挺不过这段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