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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临舟的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看了姜晚一眼，像是在寻求支持，但姜晚只是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不说话。
“我不会签这个东西的。”他把纸推回来，“陈希，你冷静两天，我们再好好谈。”
“我很冷静。”
我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今天这字你必须签。你不签也行，我起诉到法院，这套房子是我们同居期间的共同财产，该我的一分都不会少。到时候你的征信、你的名声，还有你爸妈的脸面，你自己看着办。”
陆临舟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知道我说的是真的，我不是那种会拿狠话吓唬人的人，我说到做到。
“你就非要这样？”他的声音沉下来，“陈希，我们在一起三年，你就因为这么一件小事”
“我说了，不是小事。”我打断他，“而且你刚才那句话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
“什么意思？”
“你觉得这是小事，我觉得不是。”我站起来，“就凭这一点，我们也不该结婚。”
陆临舟盯着我看了好几秒，忽然冷笑一声：“行，陈希，你狠。我签。”
他拿起笔，翻开那沓a4纸，正要签字的时候，姜晚忽然开口了。
“不要！”她扑过来，抓住陆临舟的手，“临舟哥，你不能签！你们都要结婚了，怎么能因为我就我不要这样，我走就是了，我回老家去，我再也不回来了，你们不要分手好不好？”
她哭得声嘶力竭，整个人扑在陆临舟身上，像是要用身体挡住那支笔。
陆临舟被她抱着，手里的笔悬在半空中，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
他没有推开她。
他看了一眼我，那个眼神在说你看，她多善良，她还在为我们着想，你怎么能怪她？
我靠在沙发里，看着这场表演，心里忽然觉得很平静。
那种平静很奇怪，像是一个人在暴风眼里，四周天翻地覆，只有自己站的地方纹丝不动。
“姜晚。”我再一次叫她的名字。
她抬起头，满脸泪痕。
“你知道这套房子的主卧卫生间里有摄像头吗？”
她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陆临舟的手也僵住了。
空气忽然安静得可怕。
我慢慢露出一个笑容：“开玩笑的，没有摄像头。”
姜晚的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但是你们刚才的反应，很有意思。”我说，“你们第一反应不是问为什么有摄像头，而是害怕。”
“在害怕什么呢？”
姜晚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陆临舟把笔放下，深吸一口气：“陈希，够了。”
“够了？”我歪头看他，“我还没开始呢，你怎么就觉得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