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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模嘴角抽搐了一下,尴尬地笑笑:“姐,我就是干这个工作的”
气氛有点尴尬,不过,幸好人家是做服务业的。
很快,男模跟林姳天南海北地聊了起来,两人时不时地一起喝上一杯。
喝到兴头上的时候,包间的门突然被踹开了。
门外进来了两个身材颀长的男人,那周身的气势冷如寒冰,煞是骇人。
林姳抬起喝到迷离的眼睛,看了一眼来人。
她转头跟旁边的男模说了一句:“这个男模长得好像我老公。”
那个男模张了张嘴,斟酌了一下,“姐,这有没有可能就是你老公呢?”
林姳眨了眨眼睛,使劲看了一下,好像真的是陆聿骁!
旁边的那人正是骆骅。
陆聿骁的脸冷得像是淬了冰,黝黑的眼眸中好像闪着一团烈火。
旁边的男模见状都撤了出去。
姜琳前一秒还揽着男模喝酒,这一秒已经被骆骅扛在肩膀上扛了出去。
陆聿骁在林姳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腿交叠,身体靠在椅背上。
“你们两个,到底是谁的主意?”
林姳咬着嫣红欲滴的嘴唇,“是我的主意。”
陆聿骁的脸色愈加难看。
“为什么?”
林姳垂下浓密的眼睫,轻叹了一口气。
“反正我都快死了,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不用管我,你也管不着。”
陆聿骁的眼睛骤然睁大,身体向前倾着。
“你怎么了?”
林姳:“你不是跟骆骅说我有病吗?还很不好治,那不就是快死了吗?我想趁着死之前做些自己想做的事。”
陆聿骁气到一时说不出话。
片刻后,他才调整好状态,一字一句地说着:“你有病,但是不至于快要死了。”
“如果你想做的事就是找男模,你可以找我。”
林姳抬起头,看着陆聿骁。
“我到底有什么病?为什么我自己不知道?”
陆聿骁:“你还记得史密斯教授吗?他说你爸的病可能会一定程度上遗传给你。我跟他说了你的详细情况,他判断你很可能是有情感淡漠症。”
林姳怔愣了一下。
情感淡漠症?
这种病怎么会在她身上?她这么热爱生活的一个人。
她只是对爱情比较淡漠罢了
林姳恍然想起之前跟他表白过的上百个男人,她一个有感觉的都没有。
所以,她真的是有情感淡漠症?
所以,她才会对陆聿骁没感觉?
可是,陆聿骁明明知道了她有情感淡漠症,为什么还要送她那么贵重的画?
难道他疯了吗?
好像也只有这个理由能解释得通。
他如果没疯,怎么会在这样的场合,甘愿把他自己当做男模?
他霸总的自尊和骄傲呢?
为了她,这些他都不要了是吗?
可是,这样值得吗?
她的眼中滑落一滴清泪,心里莫名地闪过一丝的疼。
“陆聿骁,如果我真的有这种病,请你放弃我吧,否则你就会像之前追求过我的那些男人一样,什么也得不到。”
陆聿骁黑曜石般的眼睛盯着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着。
“我跟他们不一样,我永远不会放弃。”
——
那晚,陆聿骁破天荒地主动搂着林姳睡。
陆聿骁的臂弯很厚实很温暖,林姳很快沉沉地睡去了。
梦里,她梦到了她的妈妈。
以前,她每次梦到妈妈,梦里的妈妈都会狠心地把她抛弃,一次又一次。
她每次梦醒时都会泪流满面。
这次,梦里的妈妈有些不一样。
她躺在妈妈的臂弯里,听着妈妈温柔地哼唱“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她沉醉在那虚幻的梦境里。
她想一直留在那里。
猛然间,一阵冰冰凉凉的感觉把她拉回了现实。
她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到了陆聿骁。
他还穿着昨晚的睡衣,头发有些凌乱。
他的眉毛轻轻皱着,眼里满是担忧。
“你醒了?起来吃点药。”
林姳有些疑惑。
“为什么要吃药?”
陆聿骁看着她额头上的退热贴,解释道:“你发烧了,身上很烫,刚给你贴了退热贴,一会儿再吃点退烧药。”
林姳这才感觉脑子沉沉的,全身有些发烫,只有额头一片冰凉,很是舒服。
听到陆聿骁说要让她吃药,她嘟起了嘴。
“我不要吃药,小小的感冒而已,我分分钟就好了!”
没想到陆聿骁直接抠出一片药片,放进了自己嘴里。
然后,他用手掌托着林姳的后脖颈,薄薄的嘴唇吻上了她的。
转眼间,药片就进了林姳的嘴里。
林姳还没反应过来,陆聿骁就拿着水杯给她喂了一口水。
陆聿骁:“咽下去。”
林姳“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她有点懵,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怎么就莫名其妙地把药吃了?
还是陆聿骁嘴对嘴喂她吃的。
陆聿骁昨天晚上在酒吧是学了什么特殊技能吗?
他难道要转行当男模?
林姳想起昨晚陆聿骁说的那句话。
“如果你想找男模,可以找我。”
她的耳根瞬间红了,脸上烫得不行。
陆聿骁用手背摸了摸她的脸,“怎么还这么烫?直接去医院吧。”
林姳忍不住轻咳了几声,“刚吃了药,哪有那么快起效?我多喝点热水,多休息就好了。”
陆聿骁去厨房端了一碗粥过来。
“先喝点粥,补充一下体力。”
林姳坐起身,想接过碗自己喝。
陆聿骁却没放手,用勺子舀了一勺粥,递到了林姳的唇边。
林姳迟疑了一下,张开嘴吃了。
这种感觉有点暧昧,又有些怪异。
林姳总感觉自己好像得了什么大病的病人,吃个饭都要人喂。
陆聿骁一勺一勺地喂,林姳一口一口地吃。
她吃得很快。
她害怕她如果不吃的话,陆聿骁又用嘴喂她。
好不容易吃完,林姳躺在床上休息。
不一会儿,陆聿骁端来了一壶温水,放在床头柜上。
还拿了一根吸管,放在了水杯里。
林姳眯着眼睛看了看杯子里的吸管。
用吸管喝水这事,她很熟悉。
产床上那些产妇都是要用吸管喝水的。
林姳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有点怀疑自己肚子里是不是有个马上要出生的孩子。
当然,不可能有。
她连性生活都没有,哪里来的孩子?
过了一会儿,林姳要下床上厕所。
她刚坐起身,脚还没着地,整个身体就被托了起来。
陆聿骁直接把她横抱了起来。
到了浴室门口,他用脚推开了浴室门,径直把她抱到了马桶上。
林姳眨巴着眼睛,抬头看着陆聿骁。
“你不会还要帮我脱裤子吧?”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