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重生80野性年代,赶山打猎护娇妻 > 第20章 半路邂逅,惹来半生孽缘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每个山村里都会有一个‘守村人’。
二蔫,女,四十多岁,李家坳的守村人。
李卫东听村里老人说过,二蔫是十来岁的时候从大黑山里跑来的,到李家坳就不走了。
村里老人见她可怜就轮番给她饭吃。
她虽然傻乎乎的,有时候还疯癫,但从来没有伤害过村里任何一个人。
说来也是,李卫东重生后还是第一次见到二蔫。
“嘿嘿!嘿嘿嘿嘿——!”
二蔫穿着破破烂烂的大花棉袄,蹦蹦哒哒地来到李卫东近前,左歪下头,右歪下头,冲着李卫东傻笑。
7月的天气,李卫东光着膀子都觉得热,可二蔫却是穿着厚厚的大棉袄、大棉裤。
她一年四季都是这么穿。
曾经有人想给她换当季的移库,她是死活不换,最后也没人管了。
“二蔫,你跑哪去了?身上咋这么多草屑?”
李卫东发现他头发、身上和嘴角全是各类草梗根茎儿。
“嘿嘿,山,吃草,嘿嘿嘿嘿——!”
二蔫傻笑着朝远处比画。
李卫东看了一眼,那黑压压的大山正是大黑山东北坡的。
嘶——?
那片山地…
李卫东忽然想起,那片山地有不计其数的野生草药。
他记得,前世到1981年4月,政策彻底放开,山地可以承包给个人。那片山地被周地沟的一户人给承包了,靠着野生草药种植发了大财。
收回思绪,李卫东让二蔫等会儿,他转身到土找前,掀开锅盖从里面拿出几个白面馒头和一大块搜肉,转身回来塞给了二蔫,笑着说;“以后要是饿了,就来找我,我管你吃饱饭!”
“嘿嘿,好人,嘿嘿嘿嘿——”二蔫转身就走,可走了没几步,突然回头,看着李卫东说了句;“哪里拄着一个好老好老的一个棒槌爷爷!你不能挖呦~也不能让别人挖,要不棒槌爷会生气,会抓暂存小孩儿的!”说完,连蹦再跳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李卫东听完打了一个寒蝉。
那片山地有大参?
怎么可能啊!
他仔细地回想了下前世,确定没听说过那片山地出现过大参。
等下!!
那片山地被人承包不久,村里的确是接连发生丢小孩儿事件,差不多有十多家的孩子莫名其妙的就失踪了!
卧槽,真这么邪门吗!?
李卫东吞咽了口口水。
今晚的事如果是发生在前世,李卫东根本不会多想,更不会相信。二蔫是个大傻丫头,她说的话哪有可信度。
不过,李卫东可是重生者,知道一年后村里丢孩子事件,那二蔫的话语就要重视起来。
思来想去,他决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承包那片山地。
一是,看看能否改变一年后的悲剧。
二是,那片山地的确是野生药材种植的好地。大参是有数的,挖一株就少一株,得往长远考虑,野生药材种植是条正路,到时候带着全体村民一起致富奔小康,这一世才没有白活。
李卫东算了算,目前那片山地还是村集体的,得等到明天三四月份后,上面文件下来,才可以承包。
他还记得,当时是以谁出的承包价高,谁就能拿到承包权。
想想那五万块钱兜底,李卫东对承包下那片山地有十足的把握。
即使宋金发到时候卡他,他也不怕,就凭张老那条子,宋金发也先不起什么风浪来。

一晃三天过去。
这天,县公安局的警察驶进李家坳,直接开去了赵铁匠家,将其铐上带走。
跟来看热闹的人们都被这一幕给惊呆了!
宋金发得到信后,一路小跑过来,假惺惺地问警察同志为啥要抓人?
原来,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查,公安最终锁定了杀害柳玉霞的凶手就是赵铁匠。
警方的通报是,赵铁匠发现媳妇柳玉霞跟本村的王二狗有不正当关系,发现后,趁着柳玉霞给情夫送饭,往饭菜里投毒,毒死情夫和情夫的同伙,然后,赵铁匠又残忍地杀害了柳玉霞。
案情这一通报,宋金发彻底踏实了。
李卫东也在看热闹的人中,听到了案情通报,他就是一皱眉,这听起来十分的合情合理,可总觉得哪里差点意思。
算了,我就是个小老百姓,也管不了太多。
看赵铁匠的反应,他也默认了。
李卫东也没多待,转身回去继续干活。
李家坳三条人命案,到此告破。
李卫东自然也清白了,再没有女人躲着他走了。
宋金发随即召开了全体村民大会。
村委会。
院里院外站满了人。
宋金发清了清嗓子,开始滔滔不绝了起来…
主要内容是,妇女作风问题,拿柳玉霞的死来警醒大家。
不要贪图一时的快乐,酿成可不挽回的恶果。
他是三番五次地提醒大家,男的要管好拉链里面的东西,女的要守好那个小门。
宋金发说的粗俗不堪入耳,可大家都爱听,时不时的就哄堂大笑起来。
“村长!你老伴没了那么多年,你是咋挺过来的?哈哈哈——”
“是啊,传授传授经验呗?”
“……”
一群老娘们嘻嘻哈哈地调侃道。
宋金发咧嘴笑了下,说;“我是党员,有一颗坚定的心!我一心扑在工作上,哪有闲心想那些事!所以,你们也要找点事干,别闲着,自然就没那么多花花心了!“
“哈哈哈——!”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李卫东站在人群后面,嗑着瓜子,问身百年的张翠花;“翠花婶儿,那老家伙的话能信吗?”
张翠花啐了一口,说;“信他个锤子!那老王八蛋色着呢,竟在苞米地里压娘们,被我撞进好几次了!”
李卫东来了兴趣,压低声音道;“都咱村的?”
张翠花眨了眨大眼睛,抬手戳了他脑袋一下;“小毛孩子,毛还没齐呢,瞎打听这事干啥。”
李卫东嘿嘿一笑,没再多问。

村道。
温景舒讲完课也打算去村委会听听什么事。
可能是刚讲完课太累的缘故,走道有些走神儿,迎面正好与一个骑自行车的男人撞上了。
啪嚓!
挂在车把上的一瓶烧酒掉在地上摔了个稀碎。
“啊!”
温景舒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吓得小脸煞白。
骑车的男子扶了扶眼睛,目光落在温景舒那张惊魂未定的俏脸上,瞬间眼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