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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见到李局的时候，他正在顶着黑眼圈整理文件。
贩毒集团在过去十几年，坑害了国内无数家庭，每一桩、每一笔都要有一个交代。
看见我们过去，他立刻起身迎接。
“我已经和银行那边打好招呼了，现在就带你们去取。”
李局微微红了眼，挨个重重地拍了下我们的肩膀，目光落在林朗身上：“能铲除这个犯罪集团，你们两个是最大的功臣，你们都是英雄，回去之后等着升职吧！”
“不过林朗，现在还需要再辛苦你一下，帮忙核实一些信息。”
找借口把林朗留下来之后，李局带着我单独出门。
他逐渐变了脸色，眉头紧锁：“满生，你确定林朗有问题？不是查过dna了吗？”
“不要最后发现搞错了，还被林朗知道我们怀疑他，伤了同志的心。”
我毫不迟疑地说道：“他绝不是林朗！”
“李局，你还记不记得我曾经向你汇报过一个信息？这个犯罪组织的最大头目，很可能一直藏在幕后，另有其人！”
李局点了点头：“记得，但这个猜测不是被否决了吗？你和林朗没有查到他的任何存在痕迹，抓捕的毒贩也全都不知道有这号人。”
“我刚才还试探了林朗一下，我拍他肩膀的时候，他会下意识地挺直身体，他的本能反应也没有破绽啊。”
试探毫无意义。
这个冒充林朗的人，几乎知道关于林朗的一切过往，对他的所有细节都烂熟于心。
除了不记得我们的两个约定之外，他和林朗再无区别。
“李局，请给我两天时间，我一定会查清楚！”
“你需要尽可能地稳住他，给我争取时间，让我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找到真正林朗的下落。”
李局还是不大相信我。
“满生，我怀疑你是压力过大，太多心了。”
“如果林朗被人冒充，那么冒充者只有控制住了林朗，经过酷刑逼问，才能知道这么多细节。”
“问题是林朗如果被控制，贩毒集团背后的大头目另有其人，我们怎么可能将他们捣毁？逻辑上根本不成立啊！”
这也是我最大的疑惑。
我第一次在地牢见到林朗的时候，他已经被折磨了6个月，毒贩对他动用了所有残酷手段。
可他仍然撑了下去。
那为什么后来他松口吐了，说出了关于自己的这么多信息？
冒充他的人，究竟有什么目的？
我还能找到真正的林朗吗？
太多问题，将我压得喘不过气。
“仇之树”
我默念出这三个字，意志再次变得坚定，抬眼看向李局：“我很快就能拿出一个交代。”
“李局，我要单独审一个毒贩，你背着所有人，让他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