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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分钟后，我在一个封闭的审讯室见到了朱红。
她是贩毒集团的4号头目，我在卧底期间和她关系很好，为了任务还当过一段时间的姘头。
“狗东西，你等着吧！”
“我们的人，你是抓不完的。总有一天，他们会找上你，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儿！”
她满眼狠厉，眼里没有多少愤怒，满是病态的痛快。
好像她真的看见了我被折磨，被报复的一天。
也就是说
“朱红，你们的贩毒集团还没有被捣毁吧？真正的幕后老大，还在逍遥法外吧？”
她的神色忽然僵住，眼底有一抹慌乱一闪而过。
“老大？”
“我们老大在被抓的时候，就他妈自杀了！不过我们对付你还用得着老大？我有几十个忠心耿耿的小弟，他们就足够收拾你了！”
“狗东西，你他妈最好一辈子住在警察局，你敢出门我就能让你死！”
我不怕死，也不怕被报复。
在考入警校那一天，我就做好了牺牲的觉悟。
但是我要找到林朗，让他活下去。
我平复情绪，静静看着朱红，回忆我和她的所有过往。
她习惯了刀尖舔血的日子，不怕死，不在乎一切，除了那个被她早早送到欧洲生活的儿子。
她隐瞒了她儿子的行踪，任何人都不知道。
她儿子是她唯一的软肋。
想到这儿，我起身靠近她，忽然抬手扯掉了她的一把头发。
“啊！——”
她疼得惨叫一声，目光更加凶狠：“狗东西，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我抓着头发，又坐了回去。
“很简单，告诉我你幕后老大是谁，以及他的所有信息！”
此时，我可以确信这个人的确存在。
最初我就是通过朱红，产生了这个想法。
两年前她在一次和敌对组织火拼的过程中，腹部中弹，性命垂危，身边只有我在照顾她。
她意识模糊，一直喃喃念叨着“老大”。
可明面上的老大已经来看过她了，我问她用不用再把老大叫回来，她激动地咬紧牙。
“他是狗屁老大！”
“他就是条狗，他连我都不如”
她的声音很含糊，我只记住了大概的字眼。
后来经过调查，我一无所获，以为当时是自己听错了。
现在看来，我并没有听错。
朱红更慌了，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她眼底不知觉间已经布满了血丝。
“去你妈的，我再说一遍，我老大已经自杀了！”
“你想干什么？让我再供出一个老大，给你抓了，给你涨功劳？”
“呵呵，狗东西，你把握不住的！我的人已经盯上你了，老娘在地狱等着你给我陪葬！”
她不打算吐。
她不怕死，寻常的审讯手段，根本撬不开她的嘴。
我沉默片刻，换了个问题。
“朱红，其实我在当卧底的第二年，就已经暴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