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大夫人也想问一问姜修远对严小姐的印象如何。
只是姜修远早就等得心焦了,迫不及待的道:
“大伯母,绵绵是第一次来这里,我想带她四处转转。”
大夫人见他难掩急躁,以为年轻人待不住。
“也好,你们去吧。”
绵绵福了福身,和姜修远一起走了。
姜敏看着两人的背影,忍不住道:“修远对绵绵倒是上心。”
姜知许微微勾唇,“母亲,姐姐,我们去求签吧,问问菩萨堂兄的亲事能不能顺利?”
姜修远带着绵绵来到约定好的凉亭,等了半个时辰,终于等到姗姗来迟的陆津和方黛儿。
一看到他们,姜修远就激动的站了起来:“黛儿,你……”话音顿了一下,迟疑道,“你怎么胖了?”
他以为黛儿被逼做妾,心里肯定难受,可黛儿怎么圆润了一圈?
方黛儿羞愤的瞪了他一眼,相见的喜悦一下就没了。
她怎么胖了?还不是陆家那个老妖婆,变着法折磨她,说是给她补身体,每顿都准备一桌菜逼她吃完。
她向陆津告状,陆津还说她误会了,根本不站在她这边。
陆津明知故问道:“不是说绵绵约黛儿出来玩吗?修远,你怎么也在?”
“绵绵一个人出门危险,我当然是来保护她的。”姜修远道,“绵绵也没约你啊,你为什么来?”
陆津道:“我的女人出门,我自然要一起。”
“你!”姜修远一下子怒了,“黛儿是我最疼爱的妹妹,从小娇养到大,你怎么敢逼她做妾?
以前我还以为你是真心喜欢黛儿,没想到你这么作贱她,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当然是真心喜欢黛儿,只是暂时先委屈她一段时间而已。我有自己的打算,你不知道就别乱说。”
“什么叫暂时委屈她?陆津!你怎么有脸说这种话!”
姜修远一把揪住陆津的领子,气得想揍他。
“表哥,你快放开陆哥哥。”方黛儿连忙劝阻,“你们别为了我打架。”
姜修远火气更大:“黛儿,你还护着他。难道你真想给他做妾吗?”
方黛儿咬了咬唇,眼神哀婉:“我自然是愿意的。”
陆津背对着方黛儿,没看到她如泣如诉的眼神,得意道:“听到了没有?还不放开。”
姜修远暴喝:“黛儿分明是被逼……”
“表哥!”方黛儿打断他的话,用力把姜修远拉开,“陆哥哥,表哥在气头上,听不进去你的话。我想单独和表哥说清楚,好不好?”
陆津眼神微微朝绵绵身上飘了一下,慢慢整了整衣领。
“好吧,你跟他说清楚也好,免得见我跟斗鸡似的。”
“黛儿,我们走。”姜修远立刻抓住方黛儿的手腕,拉着她走出了凉亭。
只剩陆津和绵绵两个人,陆津的视线变得放肆起来,光明正大的打量起绵绵。
绵绵坐立难安:“陆公子,我去拿壶茶来吧。”
说着便起身要走。
陆津伸长腿,挡在她脚下。
“啊!”绵绵朝前扑去。
陆津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
绵绵站稳后,惊慌失措的推他:“陆公子,你放开我。我,我要去端茶。”
“不用了,我不渴。”陆津低头,深深在她颈间吸了一口气。
他这些天试过别人,没有一个能引起他的反应。
闻到绵绵颈间清淡的幽香,陆津不禁激动起来,期待着身体复苏。
一息,两息……十息过去了,什么变化也没有。
陆津皱了皱眉,凑得更近了些,又深吸了好几口气。
还是什么变化也没有。
陆津脸色一沉,明明香气和上次一模一样,为什么不管用了?
趁他手上松了力道,绵绵急忙推开他。
陆津反手抓住她的手腕:“为什么这次不行?为什么?!”
绵绵一脸害怕:“什么不行?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陆公子,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陆津脸色无比阴沉,用怀疑的目光盯着她:
“你上次是不是用了什么香料?这次没用是不是?”
绵绵瑟瑟发抖:“我什么香料都没用,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陆津眼神阴鸷,失望和愤恨让他额头青筋暴起。
不应该是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在他绝望之时给他一点希望,又把这点希望掐灭?
“陆公子,你到底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绵绵小心翼翼地问。
陆津怒吼:“谁跟你说我不舒服?我身体好得很!”
绵绵像是被他吓到了,红着眼睛不敢说话了。
姜修远闭了闭眼,安慰自己这次不行,下次说不定就好了,不能把绵绵彻底吓跑。
“我要一个人静静,你先走吧!”
绵绵立刻点了点头,头也不回的跑出了凉亭。
她一路小跑,经过一个禅房外,与里面走出来的人撞在了一起。
“严小姐,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
出来的人正是严雅枝和崔夫人。
“我没事,”严雅枝温和道,“你自己没撞疼吧?”
绵绵摇了摇头。
“你是……姜绵绵?”崔夫人疑惑道,“怎么就你一个人?你遇到什么事了吗,为何如此慌张?”
绵绵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摇了摇头,略显心虚:“没什么,我先走了。”
说完就急匆匆的跑走了。
崔夫人望着她的背影,眉心微微蹙起。
“她刚才的神情奇奇怪怪的,像是在隐瞒什么。”
严雅枝道:“她不想说,或许是有什么不方便吧。”
崔夫人心中起疑,略一沉吟,道:
“她一个小姑娘家,或许是不好意思说。我们还是跟上去看看吧,真遇到难事也好帮一帮。”
“嗯,也好。”
两人朝着绵绵离去的方向跟上去。
跟了一段路,却在一个转角处不见了人影。
崔夫人询问路边扫地的僧人:“小师傅,刚才可有看见一个穿浅绿色裙子的少女经过?”
僧人指了一个方向:“刚才有人往后院去了,至于是不是施主说的人,小僧没注意。”
“多谢小师傅了。”
崔夫人决定再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