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丑女嫌我穷,你错失真龙! > 第123章  有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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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钟一次的频率——心脏已经进入了濒死状态。
残存的真气护住了心脉最后一点火苗,但也就剩这一口了。
十分钟之内不处理,这口气也没了。
秦昊收回手,站直了身子。
贺景从墙边走过来。
“人还有救?”
秦昊没理他。他的视线落在床头柜上——那九根被拔出来的银针,摆得整齐齐。
“我问你话。”贺景又走近了一步,“人还有没有救?”
秦昊转过头,看着他。
“有。”
贺景松了口气。
“那就——”
“但我不想救。”
屋子里安静了。
许褚抬起头。范钟寮回过身。贺景的脸一下子僵了。
“你说什么?”
“我说过一句话。”秦昊的语速很慢,“针不能拔。谁拔,谁负责。听明白了?是你带人来拔的针,是你的人把他搞成这样的。现在出了事想让我来擦屁股?”
贺景的下颌肌肉绷了一下。
“金云锦是玄武队的人。不是我跟你闹意气的筹码。你有本事救他——”
“有本事又怎样?我欠你的?”
“你——”
“我跟你把话说明白。”秦昊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贺景比秦昊高半个头,但在这个距离上,他下意识往后撤了半步。
秦昊的气势不重,但很压人。
“第一,我之前给他扎针续命,分文未取。第二,我嘱咐过不能拔针,你们当耳旁风。第三,事情搞砸了,你连一句道歉都没有,张嘴就要我救人。贺景,天底下没这个道理。”
贺景的太阳穴跳了两下。
他的性格本就强势——玄武队的副队长,手下管着几十号人,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堵过?
“你到底什么条件?”贺景压着声音。
“跪下。”
“……什么?”
“我说跪下。”秦昊的手插在口袋里,“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给我跪下来认错。我就救他。”
屋子里的空气凝住了。
许褚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范钟寮掐灭了烟头,没动。
贺景的瞳孔收缩了一瞬。
“秦昊,你过了。”
“过了?”秦昊的嗓音平的,“你带个半吊子来拔我的针,差点把人弄死。金云锦的命在那儿摆着——现在还剩不到八分钟。你要面子还是要你队长的命,自己选。”
贺景的呼吸重了。
他攥着拳头。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凸出来。
“你这是趁人之危。”
秦昊懒得再接这话。他退后一步,做出了一个转身要走的动作。
“等——”范钟寮冲上来,“秦先生!”
“他不跪,我走。”秦昊头也没回。
范钟寮转向贺景,急得声音都变了:“贺副队!长就剩几分钟了!”
贺景的牙关咬得死紧。
这时候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洛水冲进来了。
她的马尾辫散了一半,脸上带着跑出来的汗。从医院那边赶来的——应该是收到了许褚的消息。
她进门一扫,看见床上金云锦的状态,整个人愣了一秒。
“怎么回事?!”
范钟寮三句话把前因后果说完了。
洛水听完,转头看向贺景,又看向角落里的诸葛原。她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两下。
“你找来的人?”她盯着贺景。
贺景没吭声。
“秦先生嘱咐了不能拔针。我也嘱咐了不能拔针。你不在场就算了——你在场,你点头让他拔的?”
贺景的喉结滚了一下:“情况——”
“什么情况?!”洛水的声音拔高了,“队长现在快死了!你的情况是什么?嫌他命长?”
“够了!”贺景吼了回去。
“你够了!”洛水的拳头攥紧了,声音在发抖。
“李蒙打过来的时候,队长拿身体替你挡了半掌。你忘了?现在他在那儿躺着,就剩一口气了,你连给人跪一下都不肯?”
贺景的嘴张了一下。
洛水没再说了。
她直接走过去,一把抓住贺景的肩膀,往下压。
贺景比她高出整一个头,体格差了一大圈。但洛水攥着他肩膀的那只手死命往下拽,指甲都嵌进了他夹克的布料里。
“跪!”
贺景被她扯得重心一歪。
“洛水你疯了——”
“我没疯!你疯了!”洛水的膝盖顶在贺景的腿弯处,一个借力——
扑通。
贺景的右膝磕在地面上。
整个屋子的人都没料到这个场面。许褚站了起来。
范钟寮嘴巴张着没合上。诸葛原从凳子上弹了一下。
贺景跪在地上,脸涨得通红。
洛水把他另一只肩膀也按住了,把整个人的重心压低。
“秦先生。”洛水转头,脸上还挂着眼泪,“他跪了。求您救队长一命。”
秦昊站在门口,回过身来。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贺景。
贺景的脸扭向一边,咬着牙没出声。
“行了。”秦昊把外套脱了扔给范钟寮,走回床边。
时间不多了。
他从太极至尊镜里取出银针——这次直接拿了十五根。
金云锦的经络已经三次受创了。第一次被李蒙震碎,第二次被诸葛原拔针导致二次塌陷,现在心脏进入濒死状态,所有气脉几乎归零。
普通的补救手段不够用了。
得下猛药。
十五根针在三分钟之内全部落位。秦昊的真气从四成存量里硬挤出两成,分成十五股灌入针体。
金云锦体内的经络已经不能用“断裂”来形容了——更像一块被揉烂的布,到处是窟窿。
秦昊一个窟窿一个窟窿地补。
真气消耗得极快。
五分钟后。
金云锦的颈动脉重新有了搏动。微弱,但稳定。
范钟寮手指搭上去的时候,差点哭出来。
“有脉了!有脉了!”
许褚扑到床边,眼眶里的泪终于掉了下来。
秦昊直起身。
后背的汗把衬衫黏在了皮肤上。真气只剩不到两成——这一天连续三次施针,几乎把他掏空了。
“这次的针比上次多六根。”秦昊的嗓音有点哑,“规矩一样——任何人、任何理由、不许动针。再出事,没有第四次了。”
洛水点头:“我亲自守。”
秦昊拿起外套,穿上,转身往外走。
经过贺景身边的时候——
贺景已经从地上站起来了。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怒有恨有屈辱,但嘴里一个字没蹦出来。
秦昊没看他,径直出了门。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