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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盛怒之下,拎着霍明礼衣领就是两拳。犹嫌不足后,抬腿一脚结结实实踹在了霍明礼的胸口。
霍明礼没来得及反应。
整个人向后横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厅堂的圆柱上。
“呃啊——”
霍明礼疼得发出一声扭曲的惨嚎,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
蜷缩在地,痛苦地呻吟着。
娘也急忙扑到霍云政身边,语无伦次地催促着:
“阿政,快挪去内室!”
“不能在这里。地上凉,以宁受不住!快!”
霍云政像是被她的话点醒,抱着我,转身就往内室冲去。
又催促道:
“对,内室。”
“太医,太医怎么还不来!”
直到此时,霍明礼才呛咳着,勉强抬起头看向父亲。
开口道:
“爹,你怎么还护着她。你没看到吗?宋以宁怀孕了。”
“我都走了半年多,她怎么能怀孕的?分明就是在外面偷人,有了野种!”
“混账东西,你给老子闭嘴!”
爹的怒吼如同炸雷。
他几步上前,气得身形都在微微发颤,指着霍明礼的鼻子,骂道:
“畜生东西,以宁她早就不是你的妻子了!”
“你私奔后,我和你娘做主,直接在喜堂之上,让以宁换夫,改嫁给你弟弟,并让你弟弟承袭世子之位。以宁现在,是你弟弟霍云政明媒正娶的世子妃。”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弟弟霍云政的孩子!是我和你娘盼了多久才盼来的嫡孙!”
霍明礼僵在原地。
像是没反应过来般,愣得一动不动。
喜堂换夫?
霍云政承袭世子?
嫁给霍云政,那孩子是霍云政的?
霍明礼呆若木鸡地转头,看向内室的方向,那里人影攒动,传来婆子压抑的惊呼和霍云政嘶哑的呼唤。
他又低头,看向自己站着血的衣摆。
喃喃道:
“不、不可能”
而内室里,浓重的血腥气弥漫,太医匆匆赶到。
霍云政紧紧握着我的手,跪在榻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太医施救。娘捂着嘴,盯着榻上面白如纸的我,摇摇欲坠地痛哭着。
好在这一跤摔得不重,血被太医及时施针止住了。
太医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继续道:
“只是失血过多,元气大伤。”
“世子妃往后数月,一定要精心养护着,直到孩子出世。”
霍云政长舒了一口气。
缓缓地用指腹摸了摸我的脸颊。
后怕道:
“以宁,没事了。孩子也没事了,你好好睡,我在这里。”
“对不起,是我不好,没保护好你。”
说完,他慢慢站起身。
吩咐好丫鬟看顾好我,有什么情况及时禀报。
和身后的娘一起,推开内室的门,走了出去。
中堂内,霍明礼和柳弄玉两人,早已爹吩咐护卫捆成了最结实的粽子,用的是军中捆重犯的法子。
绳索深深勒进皮肉,几乎让他们动弹不得。
霍明礼被吓得瘫在那里,嗬嗬地喘着气。
柳弄玉则缩在他旁边,面无人色,连哭都不敢大声。
霍云政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