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不动,江以柔又看向身边的侍女:
“你们去!把这个贱人绑起来。”
我没有动,而是挑眉看向贺牧白:
“你的弱症每隔三年便需要治疗一次,要是我没记错今年便到期了。”
“江以柔虽然能偷取我的能力,但总有一天我会不堪重负死去,到那时候可没人能救你了。”
说罢,我又看向沈桓:
“你的腿虽然好了,可也需每隔半年维系一次,否则最后还是免不了一辈子坐轮椅。”
听了我的话,两人的表情都严肃起来。
贺牧白先行一步将我护在身后,沈桓也掏出剑对准了那些侍女。
江以柔简直要疯了,她现在又疼又绝望,撕心裂肺道:
“你们要跟我作对吗?我可是太子妃!太子绝不会放过你们的。”
听到这话,箫凛御迈步走了进来。
其实他很早就来了,只是听到刚才的动静,他有些好奇,所以听完了。
如今知道江以柔的能力其实是假的,他的脸色格外难看。
但无论如何江以柔现在是他的太子妃,为了不落人口实他也必须护着对方。
箫凛御冷冷扫了我一眼,咬牙道:
“来人,把林清欢关入偏院。”
贺牧白和沈桓都慌了,毕竟他们还指望我治病。
见两人如此,箫凛御平静道:
“江以柔是受过册封的太子妃,暂且不能动,既然已经确定了林清欢是药神转世,那便先将她关起来,等江以柔病逝,再谈其他。”
我早就猜到对方会这么做,所以并无任何反应。
更何况,他关了我还有另一个好处,那就是陆景能顺理成章起义了。
就这样,我被压进了偏院。
他们为了治病倒是没怎么苛待我,日日都送来好茶好饭。
期间,兄长曾来过一次。
他想求我救救江以柔,还说只要我愿意救她,就把林家的全部家产给我。
看着他恳求的表情,我直接拒绝了。
兄长红着眼大骂我无情无义,还想动手打我,却被太子派来的侍卫丢了出去。
又过了几日,江以柔的反噬愈发严重,全身皮肉都烂了,散发出可怖的腥臭味。
太子嫌她恶心,将她丢去柴房自生自灭。
这晚,箫凛御来了我房中。
他眉眼带笑望着我,语气轻柔:
“欢儿,从前你我之间有些误会,不过你放心,只要等江以柔死了,我就立刻向母后请旨,封你做太子妃。”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望着他。
见状,他又靠近了我几分,伸手想将我揽入怀中。
我灵活地躲开,意有所指瞟了一眼他的下半身:
“殿下的隐疾想必还没完全康复吧?”
闻言,他脸色僵硬了一瞬。
我勾唇笑了笑:
“殿下不必着急,半个月后我的能力便可完全恢复,到时候我便帮你治病,保证要比江以柔治的更好。”
听了这话,太子长长舒了一口气。
“那便多谢欢儿了。”
面对来求医的贺牧白和沈桓,我也是同样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