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我忍不住扯出一抹冷笑。
之前我想不通兄长为何要帮着江以柔,但离家后我每天都在回忆从前的事,很快便想起来,兄长曾在书房里悄悄画过江以柔的画像。
他一直暗恋对方,为了讨好她,所以选择牺牲我这个妹妹的一切。
见我不语,沈桓跟贺牧白都以为我心虚了。
贺牧白冷声道:
“我不管你用什么下作手段害了以柔,现在立刻跟我去太子府,想办法救她!”
事实上就算他们不说,我也会去的。
刚好我也有账想和江以柔算一算。
半个时辰后,我被五花大绑丢进了太子府。
江以柔虚弱地躺在床上,浑身皮肤都泛着黑,整张脸干枯憔悴,宛如干尸。
一见到我,她就挣扎着坐了起来,咬牙切齿质问:
“你没涂舒痕胶了对不对?”
“贱人,你想害死我吗?”
看着她狰狞的表情,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不配合你转移自己的能力就是在害你,江以柔你的脸皮还真是够厚的。”
听到我的话,江以柔眼里露出恶意,她死死盯着我:
“林清欢,你不必和我逞口舌之快,如今你落到了我手里,我很快就能拿回药神圣体。”
她说着,对贺牧白吩咐:
“牧白哥哥,你帮我绑住这贱人,把舒痕胶涂满她全身!”
听到她的话,贺牧白愣在原地,眼里划过不解:
“柔儿,那东西究竟有什么用处?”
他听了半天我们的对话,心里已经有些怀疑江以柔了。
我似笑非笑看向他:
“怎么,你还没听懂,江以柔就是用舒痕胶渗透进我的皮肤,一点点将我的治病的能力剥离出来,转移到了她身上。”
说着我在江以柔身上扫了一圈。很快就看到了她手腕上带着的散发着诡异红光的手串。
仔细看去手串最大的珠子里还趴着一只小虫。
如果我没猜错,她用的应该是蛊术。
将子虫磨碎放在舒痕胶内,我日日涂抹,沾染了子虫的气息,
而对方带着母虫,便能源源不断偷取子虫从我身上吸取的灵力。
这一套流程精细严密,很明显不是江以柔一个人的计划,向来应该是江家筹谋的。
此时的江以柔根本顾不上维护,自己在贺牧白和沈桓心里的形象。
她已经快被蛊虫的反噬折磨疯了。
她死死盯着贺牧白,大喊大叫:
“你问这些干什么,还不快点给这个贱人涂药膏,你想看我死吗?”
这样面容扭曲的江以柔,贺牧白和沈桓都是第一次见。
两人皱着眉齐齐后退了几步,眼里闪过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