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话，她把蛋糕放到桌上。
“谢谢你。”
我抬头。
“谢我什么？”
她声音很轻：
“谢谢你主动把责任揽过去。”
“聿白说，你怕我账号刚起步就被甲方拉黑，所以愿意先替我挡一阵。”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空调声，原来周聿白是这么说的。
他逼我签字，再把它说成我的善良。
温知夏还在哭。
“我真的很内疚，见微姐，你别怪聿白，他也是为了项目。”
我打断她。
“温知夏，你走吧。”
她一愣。
“你还在生气吗？”
我合上行李箱。
“我不是生气，我是恶心。”
她脸色惨白。
“林见微”
我打开门。
“以后别来我家，也别叫我姐姐，我们没那么熟。”
她站了很久，最后红着眼走了。
晚上十点，周聿白又发消息。
【知夏说你要出去散心。】
【也好，冷静几天。】
凌晨一点。
【见微，我低头还不行吗？】
【订婚宴那天，是我没顾上你。】
【但你不能每次都拿分手威胁我。】
我看着屏幕，只觉得想笑，从头到尾他都能给自己找到合适的借口。
第二天，爸妈送我去机场。
安检前，我抱了抱他们。
我妈摸着我的头：“想回来就回来。”
我用力点头。
转身那一刻，手机又亮了。
周聿白发来：【航班号给我。】
我关机，没有回头。
周聿白第一次意识到不对，是三天后。
我没有回过他一条消息，电话打过去，也一直关机。
他推开温知夏工作室的门。
“她联系过你吗？”
温知夏正在拍视频，闻言愣住。
“没有啊。”
周聿白皱眉：“那天你去她家，还说什么了？”
温知夏脸色一白，很快又低下头。
“没说什么，就是谢谢见微姐替我担责。”
周聿白动作一顿。
“谁让你去她家道谢的？”
温知夏也怔住。
她慢慢抬头，眼里浮起一层水光。
“不是你说，她会替我挡一阵吗？”
周聿白动作一顿，脸色沉下来：“我没让你去她家说这些。”
空气僵住。
温知夏的眼泪一下掉下来。
“所以不是她主动的？”
她声音发颤，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聿白，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还以为见微姐是真的愿意帮我。”
“我还跑去她家道谢，她一定觉得我很可笑。”
周聿白揉了揉眉心。
“城南项目不能出问题，你账号刚签商务，如果被甲方公开追责，会毁掉。”
温知夏咬着唇看他。
“那现在呢？”
“见微姐走了，甲方还是追责了。”
“你让我怎么办？”
周聿白抬眼：“知夏。”
她像被这个称呼刺到，眼泪掉得更凶。
“你别这么叫我，你总说会护着我，可现在所有人都在骂我。”
“客户太太骂我是小三，设计部的人看我像看笑话。”
“连见微姐都不理我了。”
她顿了顿，又小声说：“她以前明明最懂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