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粥尽数泼了下来，大半都洒在病床上。
江霖舟眼里的慌乱都要溢出来了。
“以柠，你没事吧？”
莫以柠眼泪汪汪，把弄脏的外套脱下来，用纸巾擦着手。
“没事是我，是我的错，我不该跟你们一起来”
“只要我走了，你们就不会吵架了。”
她朝我弯弯腰。
而我也看清了她脖子上的一枚吻痕。
一瞬间，我们视线相对，我明白了她的眼神。
烧得昏沉的头脑燃起一股火，
我挥手，用力扇了她一巴掌。
“温檀！！”
下一秒，
江霖舟几乎目眦欲裂，扬手还了我一耳光。
我捂着脸，什么都听不见了。
江霖舟追着莫以柠出门，
临走时回头。
“你疯了吗，她是你最好的朋友。”
我低笑，捂着半边脸的手掌有些湿润。
手机里，列车还有三小时出发的消息推送出来。
我知道，我真的该离开了。
江霖舟一路追着莫以柠回了酒店，看着人带着眼泪睡下。
有些烦乱地拿出手机，想给温檀发消息。
他盯着聊天框，
看到今早出发前温檀给他发的两条语音，
他只看了一条。
莫名地，他点开第一条。
【你们先走，我就不去了。】
江霖舟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错怪了她，
心跳一下乱了起来，
点开了还有红点的第二条——
【江霖舟，我们不合适，还是分手吧。】
江霖舟大脑一片空白。
也不知道是手抖了，还是没反应过来，
又点了下屏幕。
温檀熟悉的声音从听筒传出来。
却不是撒娇也不是温柔问候。
【江霖舟，我们不合适，还是分手吧。】
江霖舟想笑，又笑不出来。
温檀声音真的很好听，
但她在说什么？
什么叫不合适？
江霖舟没想过他和她合不合适，
和她在一起会感觉开心，喜欢拥抱和吻她的感觉，
这不叫合适吗？
他们从幼儿园就认识了，
温檀的一切过去他都不需要从别人那里打听，
还有谁比他更合适？
半掩的房门里，莫以柠用带着鼻音的声音喊他。
“霖舟，你还在吗？”
“还在。”
江霖舟被自己沙哑的嗓音吓了一跳。
他推门进去，
莫以柠已经坐起来了，身上的睡衣有些松垮，露出脖子的一道红痕。
吻痕是今早江霖舟咬的。
莫以柠昨晚让他来叫他起床，
今早他开门进去，
拍了几下，就被莫以柠勾着脖子倒在床上。
没有开灯，但他能看到一双黑亮的眼睛。
鬼使神差地，他垂首在莫以柠脖子上留了一个印子。
一吻过后他吓了一跳，
莫以柠却并不在意，笑话他是没睡醒。
他们两个，谁都没对温檀说过。
江霖舟本来也觉得没多大的事，
可现在他突然意识到，是不是因为这个温檀才说要分手？
莫以柠在黑暗里拉住他的手。
却被用力甩开。
“怎么了？”
江霖舟第一次厌烦，和并非未来伴侣的异性的模糊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