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淡漠看他们一眼，冲着周景泰又是一巴掌。
周景泰有点站不稳了，李老冷声开口。
“给我站稳了，清微当年受那么多苦，我这个做父亲的要为他讨回来！”
围观众人有些猜测，但直到此时才证实。
周景泰更是茫然失措，“她不就从山村里来的孤儿吗？”
我也有这样的疑问。
母亲从未跟我提过，她还有这样一个父亲。
“那你知不知道，我们李家就是从那个山村里出来的？给老子站稳！”
李老一顿狠抽，周景泰不仅不敢反抗，还站得笔直。
要不是旁人劝说，李老注意点身体，还要去看女儿，恐怕他能抽到天荒地老。
“周景泰，滚回去等着！我会把你加诸在我女儿身上的，千倍万倍的讨回来！”
离开前，周锦泰又来到我面前鞠躬道歉。
“胜男，对不起，是父亲做的不对，你打我骂我都行。”
秦雅欣也低着头，又是楚楚可怜的模样。
“当年我跟你母亲也是好朋友，我也不想那么做的，都怪我鬼迷心窍。”
被李老带来的人抽成猪头脸的周泽楷，脸皮更厚。
“我应该叫你一声妹妹吧，咱们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都是血浓于水的一家人，你就原谅我们吧。”
他一边说，还一边抽自己巴掌。
我对这一切视若不见，他们不是知道错，而是知道惹不起现在的我。
李老看出我的心思，直接叫人把他们赶出去。
“乖孙女儿，你吃饭了没？”李老站在我面前，有些激动又有点害怕。
我抹去嘴角血迹，冲他一笑，“李爷爷你好，今天谢谢您了。”
李老脸上一僵，又很快恢复笑容，“能不能带我老头子去看看你母亲，我们爷俩很多年没见了。”
“我要打个电话问问。”
电话接通后，传来母亲哽咽的声音。
“傻孩子，那是你外公”
我听到这，李老已经抢过我的手机，热泪盈眶的喊着，“微微是你吗？微微”
通话很快挂断了，李老拉着我的手往外走，“还不肯喊声爷爷吗？”
“我叫您李爷爷不也一样么？”我故意偷换了概念，实在还有点不习惯。
他也没再强求，神色越发和蔼了。
离开酒店时，白发老沈带着众人相送，“李老，有什么事您招呼一声，别脏了您的手。”
说完，他还冲我开玩笑，“这会儿没直播了吧？”
我不好意思笑道，“没有了，谢谢您，沈爷爷。”
来到医院病房，赵国栋和一众医院高层都在等待。
李老挥手让他们散去，只留下赵国栋。
“我女儿到底什么病？”
赵国栋实话实说道，“李老，就是因为疲劳过度，忧思成疾，调养上一两年就能好起来。”
“之前是因为这笔费用对他们母女来说实在”
赵国栋解释完，李老朝旁边跟来的人使个眼色，“给赵医生留个电话。”
赵国栋说着不敢，但还是激动莫名的接住名片。
李老推门进病房时，我故意留在外头。
等里边儿一阵哭天喊地，半小时后我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