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男,快叫爷爷。”
我叫了一声爷爷后,他开心不已,还从身上掏出一个红包给我。
母亲这才解释,如果我不去找父亲看父亲的话,她已经准备和家里服软联系。
爷爷没好气的摆了摆手,说起母亲的性格,是宁折不弯。
“当年瞒着家里谈恋爱,让她带回去给我看看都不肯。”
面对爷爷的唠叨,母亲都是笑而不语,我也能看得出她现在的确解开了心结。
他俩一直聊到深夜,各自睡去。
李健打来电话说在医院外头等我,我出去后,他把一系列的证据原件拿出来。
“这外公挺有趣,一直喊着让你叫爷爷,不过既然他老人家,这件事也不需要我去操心了。”
我没有去接,李健疑惑问我什么意思?
“做事要有始有终,不对吗?既然你接了这个案子,那就把它做完。”
“可是你有那么个外公”
我摇头坚持自己的意思,“作为女儿来讲,这是我应该做的。”
至于外公或者说是爷爷想做什么,那是他作为一个父亲的责任。
李健顿时欣喜若狂,“这案子板上钉钉,你这是在给我送业绩呢。”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去医院食堂给母亲和爷爷打饭。
等再回来病房时,却看见周景泰,秦雅欣和周泽楷齐刷刷跪在病房前。
“胜男,胜男,你快向你外公求求情”
周景泰把外公两个字咬得特别清楚,“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爸爸,不能一家人自相残杀呀。”
说完,他又恶狠狠看向秦雅欣和周泽楷。
周泽楷脸上的红肿还没消下去,直接对着我以头抵地的不停磕头,“妹妹,我错了,你放过我们吧。”
秦雅欣张张嘴没说出话来,我越过他们走进病房。
爷爷正和母亲在那有说有笑,见我进来,爷爷咧嘴一乐,“乖孙女儿,这是给爷爷打的饭吗?”
我摇摇头,先递给母亲。
爷爷嘴角一撇,见我又拿出一份给他递过去,才又笑了出来。
“就知道你不会不管爷爷的。”
他一边吃还一边唠叨着,“我跟你说,当初是你妈跑得够远,还时不时就换个地方,我找都找不到她。”
总算是解开了我小时候的一个问题。
祖孙三代一起吃完饭,爷爷还打了个饱嗝。
“爷爷,外边那几个人是你让他们来的吗?”
爷爷嘿嘿一笑,“我说不是你信吗?”
这么说我就懂了,或者说是不是也不重要了。
周景泰一家三口跪了两天两夜,可我爷爷依旧是没给任何说法。
法院通知一周后开庭,周景泰毫无疑问的败诉。
当我拿着执行通知交给母亲,她转手便又给了爷爷。
爷爷把那份执行通知郑重交在我手里。
“以后咱们家,你来当家作主。”
后来听说周景泰众叛亲离,景泰集团在短短数月间便申请破产。
唯一的住房被法院执行拍卖,还被记者爆出,周泽楷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但这一切和我们一家没关系了。
在母亲彻底康复后,爷爷带着我俩一起回了李家祖籍。
也就是那个小山村。
小住了一段时间,有天夜里爷爷问我。
“是不是该认祖归宗了?”
我抬头看着天空,星星闪烁,月光如水。
“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