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怎么了,真爱不分年龄,我就是喜欢你温柔又体贴。"
“什么男朋友啊,不过是追求我,我不肯答应,死缠烂打的一条舔狗而已,怎么比得过你。”
“我都快烦死他了,明天我就跟他说清楚,省得让我家老姜误会。”
谢楠是在睡梦中,被手机砸醒的。
“沈砚,你有病吧,大早上抽什么风,我都还没跟你算领证”
看到屏幕的一瞬间,所有的话都掐在喉咙里。
她死死盯着手机,脸色惨白:
“怎么会这样,我明明都删了的是姜芜,一定是她,心机婊”
“够了!你现在还有脸怪别人?!”沈砚忍无可忍地吼道。
谢楠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她想要去拉沈砚的胳膊,可沈砚却厌恶地后退一步。
谢楠扑了个空,整个人从床上栽下去,摔得满额头的血。
她抱住沈砚的腿,哭道:
“阿砚,我我当时没办法啊,我妈妈要治病,咱们太穷,只有老姜能帮我,那些话都是我为了哄他瞎说的。”
沈砚冷笑出声,接过保镖的手机,打开录音。
那是谢楠的妈妈的声音。
“谢楠,你妈和你一样爱钱,我只不过给了她几万,她就把你卖了。”
“她从来都没生过病,是你到姜家兼职做保姆,看中了有钱人的生活,嫌我穷,故意找借口把我甩了,我为了你,连学都不上了,还利用了阿芜的善良和感情。”
“甚至因为你的谎言,让我伤害了自己最爱的人,还有她无辜的父亲!!!!你让我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畜生!你真让我恶心!”
谢楠愣住了,随即声音尖利起来。
“你说什么,你爱上了姜芜?!”
“我就知道,从你非要给她婚礼,不肯让她滚蛋的时候,我就知道!沈砚,你明明说过只是利用她,你怎么能背叛我?!”
沈砚几乎气笑。
“是你先背叛了我,抛弃了我!你以为我没查到,你几次三番跟姜芜的爸爸要股份,想生儿子,要抢阿芜的那部分,因为太心急,他看出了什么,迟迟不跟你领证。”
“于是你去查了他的体检报告,发现他那阵子心脏不好,故意让我们被看见,再利用我拿到股份!”
“她爸爸念着你护过阿芜,虽然有分手的意思,还是准备送你两套房产和一笔钱养老,可你太贪了,他到死都不知道,阿芜表弟嘲笑她是野种那次,是你提前布的局,就连你哥捅伤她的子宫,也是你安排的,因为你既要又要,不想让她生我的孩子!”
话至于此,谢楠已无法再狡辩。
她怔了片刻,突然癫狂地笑出了眼泪。
“沈砚,你还真当自己是守护公主的骑士了?装什么深情啊?”
“是,都是我做的,大家都是女人,凭什么姜芜就能投个好胎,我想过上好日子有错吗?”
“姜芜对我越好,我就越觉得她在可怜我,施舍我,我就越讨厌她,你不也受不了她那副伪善又圣母的德行么?”
沈砚垂下眸,轻声说:
“不是的。”
“我不是受不了她,我是受不了明明被她的善良和美好吸引,却以为自己爱上了仇人的女儿,而受不了那样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