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的许响看到走上来的红衣女子瞬间满血复活。
“我未婚妻可是杜家的长女,杜家知道吧?
产业遍布整个东山,在京城都是有关系的。”
“没听说过。”
许愿的目光始终落在红裙女子身上,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
女人感受到他的目光,黛眉轻皱,毫不羞涩的抬起头,大气与许愿目光对视。
许愿目光纯净,面容干净,气质宛若孩童般空灵,与她平常见过的男人和围在她身边的男人截然不同。
即便视线在她身上,也不像其他男人有令人不舒服的侵略性和贪婪,反而是真诚的欣赏。
平常聚集在她身边,虚情假意的男生不少。
讨好,巴结,或为了她这个人,或是因她杜家的势力,真真假假她还是分的清楚的。
“给你介绍一下,我未婚妻,杜艾荔。”
许响一溜烟的跑到红裙女子身边,理直气壮的挺了下腰杆,伸手指着许愿向杜艾荔信口胡说。
“老婆,快让你带来的人,把他弄走。
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在我家胡作非为。
你看,他给我打的。”
许响可怜巴巴的展示自己红肿的手指,差点就被许愿给撅断了。
杜艾荔嫌弃的横移一步,拉开和许响的距离:“你乱叫什么?谁是你老婆啊?”
许印升和肖梅见到杜艾荔满脸谄笑的上前巴结。
“小荔来了,我们下边去坐。”
“不用了,许二叔。”
杜艾荔抬手打断许印升的动作:“我就是来看看许叔叔的病情怎么样了?”
“另外,也是来告诉你一声,我要跟许响解除婚约。”
“解决婚约?”
许印升和肖梅对视一眼,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旁边因看到杜艾荔而兴奋的许响笑容僵在脸上。
能娶到杜艾荔,不知道是多少男人的梦想。
他能跟杜艾荔定下婚约,全都是因为当年许印恒无意中救了杜家老爷子一命。
杜家老爷子为了报答许家,答应将最爱的孙女嫁到许家。
杜艾荔虽不情愿,但不想违背爷爷的意愿,便答应下来。
没想到,许响根本就是个不争气的,平常吃喝玩乐是把好手,正事上就是个废物。
前段时间,他更是强迫人家女生跟他发生关系,事情都闹到新闻上去了。
杜艾荔伸手示意身后带来的白发老者,老者掏出份文件递到许印升的手里。
“许二叔,这是解除婚约的声明,请你们在上边签字吧。”
“不…”
许响一把夺过文件,阻止父亲在上边签字。
“婚约不能解除。”
“对啊,小荔,有什么话,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说。
婚姻大事,可不是小事,不能儿戏啊。”肖梅也站出来劝解。
自己儿子好不容易攀上高枝,以后就指望儿子的,可不能就此放过。
杜艾荔不愿多言,跟身后老者使了个眼色,老者开口与许响一家开口。
“这也是我家老爷子的意思。”
许愿在老者进门的时候就注意到他,老者身上,有种跟他同类的熟悉感。
武者?
老头看似无意的抬起眼皮扫了好几眼许愿,同样在确定着什么?
杜艾荔从许愿身边走过,看到床上躺着的许印恒坐了起来,眼底闪过惊讶。
她之前也带医生来看过,医生给出的答案是许印恒醒不过来了。
眼前的许印恒面色红润,显然没了病人的模样。
“许叔叔,您醒了?”
“小荔,你来了。”
许印恒看到杜艾荔脸上带着笑意,炫耀式的要下床来走两步。
“不但醒了,我现在还能走路了。
要不是她们拦着,我都想下楼跑两圈。”
他随手指了指身边的妻儿。
杜艾荔惊愕的长大嘴巴:“许叔叔,你这是……”
她突然想到什么:“是晏医神的手笔?”
“才不是他。”
许诺脸上写着开心:“是我哥给我爸爸治好的。
我哥可厉害了。”
“你哥?”
杜艾荔对许家还算熟悉,从没听说许诺还有会医术的哥哥。
许诺起身拉着许愿走到杜艾荔面前。
“艾荔姐,这就是我哥许愿。
是不是很帅?”
“我告诉你啊,其实我爸当初是想让你跟我哥立婚约的。
只是不知道,那时候我哥还活着。”
杜艾荔打量着许愿的一身长袍:“你是道士吗?还会医术?”
“你长得真好看。”
“啊…”
许愿突如其来的一句夸奖,令杜艾荔手足无措。
这么直接的吗?
“不用你说。”杜艾荔偏过头不看许愿的眼睛。
“我是说,我还挺喜欢你的。”
许愿立马又补上一句。
“咳咳咳……”
许诺连忙咳嗽,拉着许愿走到窗户边。
“哥,你这也太直接了吧?
对女孩子,你要温柔,要委婉,你这样太直男了。”
许愿歪头看了眼杜艾荔,没感觉有什么不妥的。
“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有话不就是应该直接说出来吗?
藏着掖着,憋坏自己怎么办?”
“呃……”
许诺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也不知道自己这哥哥是真不懂,还是他的套路。
实际上,许愿是真不懂什么套路,他就知道有啥说啥。
兄妹的谈话没有逃过杜艾荔的耳朵,一向端庄大气的她,耳朵和脖子微微变红。
如此表白的话,她听过不少,像许愿这么直接的,还是第一次,还真有点难以招架啊。
许印恒和余娟对视一眼,抿嘴偷笑。
自己这个儿子,好像有点傻,但是傻的又很可爱。
“小野种,你刚才说什么?”
许响一直在关注着杜艾荔,听到许愿直白的话,他原地蹦起三尺高。
“你什么品种的废物,也配喜欢我们家小荔?
我看你就是色狼,流氓。”
“什么狗屁一见钟情,你明明是馋人家的身子。”
许愿无辜的挠挠头:“你不是吗?”
“放屁,我怎么跟你一样。
我们是爱情,是浪漫的,有感情的。
爱情,你个野种,懂吗?”许响知道自己打不过许愿,像疯狗似的上前两步,又撤了回去。
“爱你个麻花情。”
许愿嘀咕一句,引得许诺一阵捂嘴偷笑。
“好了,别闹了。”
许印恒板着脸开口怒斥。
“老二,带你一家子,赶紧出去。
我还要跟愿儿,多聊聊。”
“许愿,你想抢我女人,我跟你没完。”许响离开前恶狠狠的瞪眼许愿。
杜艾荔也起身告别。
“喂,你家在哪里啊,我回头去找你。”
许愿目送杜艾荔离开,最后还不忘填上一句。
许诺无奈捂脸:“我嘞个好大哥,你这样会吓跑女孩子的。”
杜艾荔坐上车,透过窗户看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真是个有趣的家伙。”
海滨别墅十六号。
汪津威捂着裤裆被人抬进门。
“爸,我完了。
咱们汪家要绝后了。
他们踢坏了我的二弟。”
端坐沙发看报纸的汪健国腾的站起来,看到儿子肿胀的裤裆,面色铁青,眼底闪过阴寒杀机。
他就这一个独苗,还指着儿子开枝散叶的。
“谁干的?”
“是许家。”
汪健国听完保镖的讲述,背在身后的双拳暗暗握紧。
“老板,我去找人,办了许家的那小子?”保镖主动请缨。
汪健国眸光阴鸷沉吟片刻:“直接灭了他,太便宜许家了,要让他活着比死了更难受,来弥补我儿子的创伤。”
“无知小子,什么年头了,还以为靠着拳头能打天下。
我倒想看看,是他的拳头硬还是我的钱硬。”